上门栓，轻声问：“了什么事？”

拍掉一肩的雪，上官阙揭开灯罩，手放到烛火上取，说没什么大事。

韩临松了气，翻只炉到上官阙手里：“没事过来什么，怪冷的。”

“有些话，没办法同外人讲。”上官阙略低脸将望着灯芯，灯烛将他本来得极凶的面目照得十足柔静，他轻轻一，将里的蜡烛熄了火。

韩临倒杯茶递过去让他，“你说。”

“我好像不喜女人。”

外面一声崩裂响，积雪压断了树枝。

也不知给哪个吓住了，韩临差没把瓷杯碎。

上官阙接过茶，笑说：“不过我也不确定。”

韩临显然不知怎么往接话了，站起来踱步，说：“今天怎么突然提起来这个了？”

“顾徒今日同我讲，要把女儿嫁给我。”他喝了茶。

顾家是姑苏名门，与从前的上官家称得上门当对。顾徒年轻时衷于江湖事，只是天赋不济，只得回家继承家中产业，如今已有六十，膝只有一女。遍观天，觉得依附于朝廷的暗雨楼最安稳，楼主年少好相貌，是个理想姑爷。这桩亲事若能成，于元气大伤的暗雨楼，和择婿的顾徒都是好事。

初到那日，经人领着游园时，他们曾远远看过一亭榭上的顾小，十六岁的年纪，落得弱俏丽，秀若柳。

当急，没法去青楼小倌馆试。何况顾家在姑苏是地龙，保不齐四都是线，见着姑爷逛男风馆，想必这桩亲事要。

韩临试探问：“你以前……没和姑娘……？”

上官阙反问：“你不是也没有？”

“你怎么知我没有？”

上官阙凝笑，空气中有思量的停顿：“你有过？”

“没……”韩临思及从前，没注意到上官阙声音微变，只了嘴，“但以前差……”说到这里，他顿住。

剪夏离开残灯暗雨楼已有半年，曾经仍抱有的幻想现再说，未免显得好笑。

之后，上官阙看他不断的兜转。

忽的，他停住步，睛一亮，过来将手撑在桌上，前倾：“可那次和我看图，你分明可以的。”

那图上显然是男和女，能对那男女合图动念，不该不喜女人。

“但是当时除了那本书，还有个男人在我边。”上官阙冷静地凝视着他。

“所以我来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