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阙没什么特殊的好，那天韩临在床上哭来，他确实给吓到了。

以前杀猪的屠夫，如今朝廷的屠夫，从前杀猪，如今杀旧友，韩临当然会痛苦。

但上官阙就要韩临痛苦，他在试，通过缠着杀完人回来的韩临，到床上颠鸾倒凤，试在痛苦与自己之间，韩临会选择哪一个。

其实韩临不难猜，但这事，猜不来。他只能用一件又一件的这事来确认，韩临还愿意同他睡，说明他仍舍不得自己。

平心而论，和韩临，只能用苦中作乐来形容。韩临是个很差劲的床伴，上官阙的脸在他面前晃得次数多了后，他愈发差劲起来，都有些破罐破摔的意思。上官阙有时候给他得额角坠汗，都心想世上可能再找不到几个比他在床上更消极的。

不止如此，韩临直僵躺在床上，好像一尸。好在上官阙亲手杀死的人少。

又由于用的那个借，韩临是施与一方，后来更是几次提断了这关系的想法，上官阙越发不好要求他些什么。

这些月，通过伤害韩临，上官阙确定自己在他心里的位置，抱着他安睡一晚，之后等待一次猜疑。

发的中途韩临还撑开清醒了一瞬。

上官阙见他撑开，趋过来吻了吻他的，而后说——

“要是今晚能永远不结束就好了。”

韩临累得浑发，听不懂，转瞬便忘了，一歪睡过去。

……

次日韩临再醒已是在船舱里的床上，边没有上官阙，韩临起望向船前，帘掉了半个，上官阙披一件薄衫坐在船梳理发的影。

不知怎么的，船离岸边已很远，如今似是在湖心。兴是昨晚打斗时不小心划到了牵船的绳。

韩临坐着缓了一会儿腰以的位，起慢动作去穿衣服。

他解喝了一，昨晚了半夜雨，早晨湖上风凉，见上官阙抱臂，韩临取件衣服搭到手臂上，刚走船舱，便听一声惊叫。

“怎么了？”韩临发觉嗓也有些疼，估计是昨晚受凉了。

上官阙撩了发，回不好意思的朝韩临笑：“靴里的刀不小心掉去了。”

韩临把外衣披到上官阙上，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嗯？”上官阙不解其意的偏。

“我给你捞上来。”韩临低去看湖浅，却见倒影中的自己，右耳不知几时已又上那两只银圈，一愣，视线一移，便见脖颈到一大片青紫吻痕。

上官阙很少往他上留痕迹。

上官阙抓住他的手腕，轻轻摇：“不用，回去我再一把。”

他的手掌燥温柔，韩临却又想起了昨晚在他上那双不容置喙的手，意识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