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垂死挣扎的机会。”缘一将地上昏迷的少女抱起，最后看了一尸间冒着青烟的残灰，“如果你在那里见到了兄，请跟他说，是我杀死的你。”

……

“呼”

火苗腾起，伯爵燃了一盏灯。

这是一盏小油灯，火焰飘飘摇摇，仿佛随时可能熄灭，就像是这片刻转瞬即逝的梦境。

“我要说的不多，但你必须牢牢全记住。”

我沉在自己意识的无意识领域，不受理法则影响，飘飘摇摇，晃晃悠悠，随着心意四漂。

这里没有附着在我神里的娃朱鹮，没有伪装成迦勒底贴心ai的系统。璀璨的星河此刻归为黑暗，星星全都熄灭了，天地间只有这一盏伯爵燃起的小油灯。

“艾德蒙。”我问，“朱鹮究竟是什么？”

伯爵的双手拢在小油灯周围，守护着这缕忽明忽灭的火苗：“她是黎明女神厄俄斯，太神赫利俄斯的妹妹。”

“她真的是女神啊。”我呆呆地望着漆黑一片的，“可是，她为什么会现，反复地让我把给她呢？留在我脑袋里的系统又是怎么回事？”

“在时间冠位神殿一战中，她被召唤现世，不为战斗，只为行使她的权能，为御主救回所之人。”

我偏过去：“……我是她的御主？”

“不。”伯爵轻声说。

“盖提亚是她的御主。他想利用厄俄斯的能力，把即将消失的所罗门拉极光之门、平行世界的裂隙，保存罗尼·阿其曼最后的魂之灯火。”

即使一个问题被解答了，另一个问题又了来。

极光所在之，便是平行世界间的通路，而平行世界间的隙中，灵魂存在的形式是随机不受约束的。所以受了重伤的人可以在极光的作用变回灵魂动的形态，以幼崽的样等待灵魂被修补完全，这也是盖提亚四收集灵魂能量的原因。

我一直以为将人变为动、开启极光之门的能力是盖提亚自己所拥有的，没想到这并不是他自主控制，而是女神的手笔。

“可是……厄俄斯为什么能够纵极光呢？她不是黎明女神吗？”

伯爵低笑了一声。

“拥有玫瑰般手指，后生双翼的黎明女神厄俄斯……在希腊神话中，她是厄俄斯，太神赫利俄斯的妹妹，特洛伊英雄门农的母亲，王提托诺斯的人。但是在罗神话里，她被罗人赋予了另一个名字，而这个名字又被千年后的科学家伽利略用来命名了一个天文现象……”

“厄俄斯还有另一个更为人所知的名字。”

“——欧若溃……”

第91章 088:回忆

老实说，自从知羽属于一个希腊神明之后，我就一直在动用自己贫瘠的希腊神话知识对朱鹮的份行猜测。

是个女的，有翅膀，翅膀是红的，还喜帅哥……

不是，就摸着良心说吧，你们希腊神只要是女的有几个不喜帅哥？

你们希腊神就连男的也喜帅哥！

别以为我不知瓶座是咋来的！

我甚至还为此去寻找了我记忆中最权威最全面的希腊神话科普作品：《奥林匹斯星传》。听着韩语的片op，看着但糊的画质，我像是每一个放学回家之后撒泼打才得到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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