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其有，冥冥其无。赦鬼万千，凶秽消散。炁返正，外澄清。”

津单膝跪在血泊中，双手撑地，毫不避讳前无首的横尸，吻沉着地念超度妖邪亡魂的净天地安神咒。

一层温的金光从他的指尖，逐渐包裹起邪祟的躯，又如淌的金溶般迅速溢满，覆在一旁的血潭上，在狩妖师的诵经拜忏之缓缓地消净。

不到一刻，这只“”遗留在尘世中的邪念所化作的形态便全弥散在熠熠金光之中，连津脸颊边被溅上的血渍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松明灯温和地照亮着这寸空间，狩妖师安静地望着洁净的地面，仿佛刚才所发生的的一切都只是幻象罢了。

“你的心里分明是为它到一丝不甘的吧。”司寅问。

津不语，只是侧扫了一昏倒的吴升，站起来，绕开他的走近司寅。

“天谴罚，就是如此。它的世我到遗憾，可这并不代表我会同任何妖邪。”津抬与男人对视，继续说：“我是狩妖师，无法涉平常百姓的生活，亦不能引介法条刑律对吴升行责罚。”

“我知你在想什么，你认为我是残酷无的弑妖兵，一个只会除邪的人形咒符。你以为我生在世家，所以不通晓世间那些险恶狡诈，甚至邪的东西吗？不，我只是觉得心的冥寂更为重要。我从不控制自己心的表象，所以它若是显得十分冰冷，那便令人瑟瑟发抖去吧；它若是显得温柔，那便让人如沐风吧。”

“诚然，‘清虚自守，齐而侍’才是我的神。”

司寅听完却垂笑着，问：“这是你第一次同我讲这么多心的想法，你是想知我又是如何看待你的吗？”

津平静的心又因为面前的男人泛起了波澜，他不禁正直言：“我不在意任何人是如何理解我的，包括老师，甚至是我的父亲！”

“纯真的极端即是残忍。你分明被撕裂在这两个极端，却一直挣扎着想要在中间找到平衡。”司寅不顾少年想不想听，就一字一句说了自己的想法，“你的面是白，里则是黑。津，你远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终有一日，你黑骨血会吞噬掉一切，继而堕永恒的虚妄与痛苦之中。”

“一派胡言！”津猛然心悸，抬脚就准备离开这个令他越来越压抑的空间。

他甫一掀开竹幕的边角，就被男人揽住腰际，再次撞怀中。

“我可以救你。”邪神伏在他的耳侧暧昧地说着，森森的獠牙轻轻地咬着的耳廓，将莹的耳垂抿在间细细碾动。

“只要你将自己献祭于我，我就会救你。只有我……只有我能救你……”

混沌的声音充满了淬毒的诱惑，凭空锻一柄柔的鞭绳，将狩妖师的理智往渊中疾速拖拽而去。

津虽在心底念过一次清心咒，意识竟无法全力抵抗司寅带有力的话语。

他蓦然恍惚了一，脚虚浮，向前趔趄几步，双腮渐渐染上一抹酡红，神如喝醉了酒般迷蒙无措。

“不！你——”

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男人两只掐住，从上至狠狠吻住。

“呜呜……”津难受地反抗着，却只能发低弱的嘤咛，愈发激起司寅心中暴起的施。

“津，从刚才开始，你是不是就觉得哪里不舒服呀？”

他的耳畔听见男人略带戏谑的声音。

“你摸摸自己的面，是不是啦？”

闻声，津无力地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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