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地抚摸了一津的脸，又重新放开他。

然而，此时经受着这凿穿了灵魂的疼痛的人分明是他，他却在朦胧的泪中看见了棠宁悲伤的神。

已经好了承受父亲盛怒之的惩戒，津面灰白地抬起来。棠宁却先一步住了他的，令他无法开说话。

——什么代价？

他在独惶恐的神勾起嘴角，冷声：“不过，我不会怪你。”

津摇了一脑袋，起站直，缄默地低了。

津如同砧板上濒死的鲜鱼，狠狠弹动了一，继而开始不停地痉挛起来。他的声带像是坏掉了似的，正不可自控地发破碎的颤音，听起来颇为可怜。

“父亲，发生了什么吗？”他难以抑制自己的语调表现一心虚的孱弱。就像是回到了儿时错事一样，低着等待棠宁严酷的责罚。

棠宁的手正死死地摁在他的颈后，指的指尖扣在那截细突起的脊骨上，刺破了薄薄的。

津因为过度张，已经绷成一条直的弓弦。他的额角不断传来猛烈的痛，耳朵完全听不清棠宁正在说些什么。

“我……啊！”他突然发一声惨痛的哀叫。

“你和他了……或者说，你被他上了。”棠宁的话在他耳边嗡嗡作响，津不可自控地颤抖着，牙关发“咯吱咯吱”的哆嗦声。

他中只有父亲脸上显的残忍神，那是他幼时跟随在棠宁后学习狩妖时曾见过的神——仿佛在看一只怪。

恶与不屑。

——究竟……

——我不是！

棠宁似乎在重复着那句话。

他刚被放开，形摇晃，踉跄地向后倒去，摔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手掌一地，疼痛还没来得及袭卷他的知，他就被父亲那双无望的双目刺痛到了神经。

是错觉吧……

“你了什么，自己应当最清楚不过了。”

一秒，他几乎能从父亲的吻中听一从未有过的残酷的嫌恶：“你在想他吗？司寅。”

棠宁住他的后颈，迫津仰与自己对视。

“好了，津。睡吧。”

在这令人心寒的视，津慌地向后躲闪着。

难以忍受的剧痛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剑贯穿了脖颈，津的疯狂颤抖起来，他的里发不一丝声响，一秒就要昏死过去。

“在想什么？”棠宁俯视着他，神看起来颇为不悦，“心神不宁，行为恍惚，你确实该好好反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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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名字令他骨悚然。低垂的睑狠狠抖动了几，密的羽睫都遮掩不住中几乎溢的惊悸。

糙而的指腹牢牢地钳着津的颚，他几乎能预到父亲将会在一秒掐住他的脖颈，用这双冷酷的睛凝视他的窒息与死亡。

——父亲怎么会知？

“有些东西，总是要付代价的。”

温柔的声音过他的耳廓，一个瞬间，目视便是一片黑暗。津的停止了痛苦的动，逐渐变得极为松弛起来。他就这么被棠宁独臂抱在前，堕了黑甜的梦乡。

“这些……总会付代价的。”

手掌离开了脊背，津这才发觉自己的背后已经被冷汗浸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