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

怀言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也只是看着，他只是将自己的目光放在上面，心里却在思考别的事。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早睡，一是因为从明天开始就是这学期第一个小假，二是因为，他在等人。

准确地说，他是在等待风俗馆的上门特别服务。

约好的时间是两十五分，现在还有一小段时间，他的睛却因为盯着屏幕太久，已经有酸痛了。他摘鼻梁上的银边镜，重重地眨了几，以缓解球的酸涩。

这是他第一次尝试风俗馆的服务。起初怀言有些犹豫，但想起广告上“”的宣传照，他还是了付款。这位先生一切都很合他的味，材健壮，丰满，那温吞的气质也很可。

等得太晚，怀言有了一些困意，大脑开始胡思考起来，如果图片与实不太相符该怎么办？风俗馆应该设置一个投诉渠。不过这灰，不，黑机构，也本不会良心地设置这玩意儿吧……

两十五分，玄关刚好响起了敲门声。

怀言起过去开门。

叮铃，叮铃。

他听见了铃铛摇晃的声音。

事实证明，怀言的担心是多余的——前这位先生，与图片上的别无二致，甚至真人看起来更诱人一些。站在门外的大男人，脑袋上带着假角，耳朵上夹着金的编号牌。其上穿着的趣装和图片上别无二致，极少的布料，革的项圈，可能发前风俗馆又有了新的主意：先生的项圈上挂着一个金的小铃铛。怀言想，难怪开门时听见了铃铛的声音。

只是，这人怎么看起来有熟呢？

赵实同时也在打量对面的客。这位镜的清秀青年，气质文雅，有让人心生好的书卷气。应该不是什么难对付的客人。男人暗自松了气。

就是这人看起来有熟……

但两个人都没有仔细思考这个问题。赵实很快想起自己还有程要走。等到客家客厅，男人率先清了一咙，努力的模样，大声：

“、谢您选择风俗馆的特别上门服务！”

赵实面微赧，还是捧起自己涨满的双，继续说：“迎，迎您的享用——”

男人的动作还是稍显生涩，却还是挑逗起了客的兴致。二人顺手坐到沙发上，怀言抱住男人的腰，将嘴凑到了艳红的珠旁挲着。他嗅到男人上甘甜的香气。

怀言抬看了一赵实。对方似乎是为了缓解张，竟然把脑袋撇向一边，偷瞟着电视屏幕。怀言有了绪，伸掌掴了一把的。

“服务的时候无视客，就是你的服务态度？”

赵实被这一掌打得乖乖转过脑袋，继续殷勤地将自己的捧到客边，低声歉：“对不起，我态度不正……”

怀言不再追究，张嘴住了一边胀的尖。奇怪的是，这次客片刻，竟没半。而赵实的粒被人用逗半天，自己的半已经立，将丁字制服撑了起来。

客更加生气。他伸手鲁地拧住男人的，像是制服野兽一样将后者摁倒在沙发上。赵实疼得角发红，却又不敢反抗，只得任由顾客蹂躏着自己的。

“你要怎么解释？顾客没有喝，还自顾自地在这边舒服。真不像话。”文弱的青年板起脸——他教训学生时就惯用这招，没想到今天会用在这个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年的男人上。见想摇反驳，怀言又伸手握住了男人着的：“都起成这样了！”

怀言惩罚似地扇上男人的间，打得男人的袋和可怜地一一。赵实发一声悲鸣，却又更了几分。他梗着脖企图解释：“您、您别打了！十分不好意思，客人……我今天是第一次上班，有太张了……那个，、有可能因为张过度堵孔，无法顺利产，请您稍等片刻……”

“稍等片刻？”怀言叹，“我为了等你的服务已经等到了两，顾客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赵实低着脑袋，本没有余裕去想起半夜两钟是顾客指定的时间，里还是不停地着歉：“那您的意思……”

怀言的手掌沿着男人间一路向后，划过卡着黑丁字的麦。赵实被抚摸得发起抖来，他上的装设计暴，后面除了一条装饰的尾外别无他。怀言用手指勾起男人后的丁字。

“你看起来已经知该怎么了。”

赵实那只丰满的在灯罩了一层暧昧的光线来，没了那条布料遮挡，客清楚地看见了男人已经淌清的。

怀言毫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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