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分钟，终于拭完工的何应程，抬看了一在椅上坐立不安的慕然。

他站起将椅转了个方向，朝着慕然坐，开：“不能挡，不能躲，这是我的规矩，知吗？”

慕然了，神早就被何应程桌上的那些工引了过去。

直溜溜地盯着它们，咽了咽。

何应程笑了笑：“你不会是第一次吧？”

“是啊，”慕然视线移到对面人的脸上，“哪儿知就遇到你了……世界真小。”

何应程靠在了椅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脱掉，趴上来。”

同寝了三年，又不是没被看过脱的样，慕然虽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伸手脱掉了，俯趴到了何应程的大上。

为了保持平衡，慕然的双手双脚都撑着地，而却耸起，暴在外，被何应程看的一清二楚。

找到最舒服的姿势趴好后，慕然的耳朵尖已经红得不像话了。

闭趴着，一句话都不想说，等待着第一的来临。

“看在你是第一次，就让你自己选喜的拍。”何应程看了他的窘态，恶趣味爆发，想要逗逗他，“睁，选一个。”

慕然抬起将桌上的各拍扫了一，但毕竟他之前从来没有实践过，就连DIY都没有。本不清楚各拍的力度、觉，更何况现在这况慕然只想闭上睛好好挨打，不想多说话。

他觉何应程如果再和自己说话，自己的脸就能得煎了。于是慕然敷衍的看了一之后又快速低了，磕磕的说：“我……没有喜的，你喜什么就用什么吧。”

“是吗？”何应程看到慕然这么敷衍，有不满，“那就用这个吧。”说着故意拿起了一个上面布满了钉的拍。

慕然好奇的回看了一，瞪大睛吓坏了，“不不不！换一个吧……”

何应程装作一脸不解的样，叹了气，“不是你自己让我选的？现在又反悔？”

边说还边抬起了手，装作要打去的样。

“不要！”慕然见何应程真的要打来，吓得挣扎了起来，语无次：“我第一次……这个看着打起来好痛……换一个吧……”

慕然挣扎了一半就不动了，他发现何应程面无表地看着自己。才想起就几分钟前对方说的规矩。

不能躲。

自己居然这么快就忘了，完了。

他听说很多主在生活中和在实践时完全就是两个人，摸不准何应程在实践的时候脾气怎么样。慕然抿了抿嘴，轻轻说：“我自己选一个可以吗？”

“给过你机会的，”何应程语气微冷地开，“你自己放弃了。”

的确，慕然刚才意识的反抗挣扎让何应程很不满，他本来不打算用这个带钉的拍，只不过想吓吓他，现在却不一样了。

何应程没给慕然说话的机会，又问到：“刚才躲了？”

“我……忘了。”慕然心虚的说。

“十，”何应程把那带钉的拍转了一面，把没有钉那一面朝着慕然的放了上去，“报数。”

话音刚落，何应程抬起手，“啪！”手中的拍落在了慕然左边的上。

“呜……”看在对方是第一次的份上，他只用了五成力，但慕然还是痛呼声，缓了好几秒才想起报数，“……一。”

“啪！”第二依然落在了左边。

“啊……二。”

“啪！”第三依然在了同样的位置，甚至一丝一毫都没有偏差。

“啊……”慕然疼得整个都了一，“三。”

……

“啪！”

“七……”

“好疼……呜……”这几全都打在左边一模一样的位置，慕然觉自己的左已经痛得快烧起来了，他不安的扭了扭，“可不可以换一边打……”

看到慕然着声音求自己的样，何应程的脸好了一，“叫我什么？”

“……何应程？”慕然在群里潜了大半年，也知很多小贝在实践的时候会叫对方主人啊，爸爸啊都有。他想了半天也不知该叫什么，犹豫了半天还是叫了名字。

“叫哥哥，就换一边打。”何应程用手了慕然的左，恶趣味地说。

“啊啊……”本来就疼，现在还被别人用手着，慕然痛得叫了起来，很想让何应程换一边打，但是……叫哥哥？开玩笑，太羞耻了，简直比叫主人还羞耻！

慕然叫不，“不……不叫。”

何应程挑了挑眉，了左边的，“那只能让它继续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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