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着永和帝这信誓旦旦的声音，卫遥觉得有些悲哀，她就是想知，在永和帝的心里，女儿和女儿到底是不是一样的，是不是可以为了卫语棠，便想也不想得将她推火坑里去。

她抬起来跪坐在地上，神温和，清凌凌的声音响起：“崇徽也有一问想要父皇解惑。若父皇答了上来，崇徽便也能为父皇解惑。”

永和帝呼顿时一滞，直觉卫遥说的话他将无从答起。

他细细地看着卫遥，发现面前这个姿容绝的少女有些陌生，他似乎从未细细审视过她……

他还没有回过神，便听到了卫遥充满疑问的声音。

“崔爻与崇徽解除婚约是否为父皇默许？”

“父皇默许崔爻退婚是否想让崇徽去和亲，将四妹留在大雍？”

永和帝看着跪在前的卫遥，少女面稚，似乎是极为好奇，一声又一声地询问着他，没有急不可耐，也没有怒不可遏，好像只是单纯地想要知他中答案是什么，稚气又执拗。

这个没有丝毫质问的语气却叫他如临大敌，他的嗓好像被堵住，心思慌不堪，连那些得知她了错事的怒火也都一哄而散。

他即位以来便被百姓称为明君，而他自己也一直克己复礼以君自居，但此刻，他受到了自己的卑劣。

自己对舞怀有愧疚之心，便想让她逃离和亲的火坑，却亲手将崇徽推这火坑，她被退婚，遭人非议，远嫁和亲……

他形微颤，不敢再往去想，恍然间明悟，自己真的是怔了。

回过神来便对上了卫遥的睛，她的睛还是亮晶晶的，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刺得他的卑劣无遁形，仓皇逃窜。

永和帝闭，迫自己忽略那炙地神，声音涩：“是……”

而跪在首的卫遥并无任何震惊的神，心中有果然如此的叹。

许久未听到言语，永和帝睁开睛看向卫遥，只间她脊背直，并无任何讶异之，面容恬静，似乎只是听了句极为寻常的话。

“你不生气？”

他有些看不透前之人，她分明极不愿意去和亲，在得知他的所作所为之后却没有什么绪。她，是真的不生气吗？

卫遥听了永和帝的话后微微一笑，嘴角微动：“崇徽自然是生气的，只是现最该生气的是四妹还有崔贵妃罢。”

她可没忘了今天来这一趟的目的，继续将话题引向卫语棠。

“和亲月氏，稳定，崇徽是万万不来的。想来，四妹国天香惹人怜，月氏小王见了必定甚是喜，这大事，还是给她罢。”

卫遥面微笑，说的话却饱恶意。

听了卫遥的话，永和帝心中掀起了滔天浪，是他对这个女儿关注得太少了吗？对亲生妹妹和亲这件事，她都能如此幸灾乐祸，她竟是如此一个冷心？

更过分的是，她竟可以为了自己不去和亲便劫持使臣，威胁朝臣，陷害自己的亲生妹妹！

他心中一怒，抬手便将小几上的茶杯掷了去，正是卫遥所在的方向。

卫遥看到茶杯飞过来，瞳孔瞬时一缩，只来得及闭上睛，接着便是一阵尖锐的疼痛，茶杯似乎砸在了她上，温的茶顺着发丝到衣服上，一块青。

接着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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