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是真的谢她。

不过卫遥对他是否是真的谢没什么兴趣，她看向了一脸云里雾里的宁馨，走到她边，低声问：“表方才是不是吓坏了，要不要我让素金送你回府？”

宁馨今日受了惊吓，上虽没有受伤，但是心理上有些害怕，听到卫遥温柔的话，她到有些温，对她一个信赖的笑容，轻快：”我没事。”

说完便想起了卫遥刚才与崔爻的对话，她一脸惊喜地看着卫遥：“方才是你救了我？”

卫遥看着她的睛肯定。

宁馨睛霎时亮了起来。

卫遥见她表面上正常，但神好像有些过于亢奋，知她是真的被吓到了，想着现在有外人在场，也不是谈事的好时机，所以便叫了素金来将宁馨送回宁国公府。

宁馨和素金离开后屋便只剩了卫遥与崔爻二人。

她有些好奇为何方才崔爻会那么轻易就答应自己，这么想着，她便也顺嘴问了来：“方才，你为何会同意我的那个法？”

“明明你和我……”

“有仇。”

停顿了一瞬，卫遥才缓缓吐最后两个字。

说完后，她便抬对上了崔爻那双漆黑的睛。

他睛很邃，瞳仁极黑，但又晶莹剔透，一仿佛就可以看透。

很难想像这样一个成天在腥风血雨中打的人会有这样一双清澈见底的睛，拥有这样的睛的人应该是骗不了人、说不了谎的。

卫遥不和时宜的想着。

只见崔爻先是沉默了一瞬，之后便将转向一边笑了起来。

他牡丹的微微弯起，原本淡漠的睛也弯成了一个月牙儿，着笑意的声音响起：“殿太小看我了。”

“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称为仇人的。”

崔爻说着便转过视线看向了卫遥，他神专注，平铺直叙：

“崔爻自认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也树敌众多。”

“可是一而再，再而三伤了我，却没被我报复的人便只有殿你一人。”

卫遥有些好奇，随问：“为何？”

她没指望崔爻会回答。

只是一秒，对方便乎她意料地开。

“崔爻与殿，算是有来有往吧，我先动的手，输了受罚，也是活该。”

“我设计你，你杀我愤，这也在理之中，只是我有些不明白，明明那日殿已经定决心要杀了我，为何最后又救我？”

崔爻说着，便问了自己心中所想。

卫遥没想到他会反问自己。

心暗叹果然是心机沉的崔爻，这么快就将了自己一军。

见他直抒臆，她也没有瞒着他的意思了，她双直视崔爻，不闪不躲，沉着应答：“本不想自己手上背负一条人命，就这么简单。”

崔爻闻言垂了睫，随后又看着前这位看起来小的三公主。

想来也是，她是大雍的三公主，自小便锦衣玉，被呵护着大。

这样的人，又怎么会手里染上鲜血呢。

她与自己本就不是一类人，她所以为的仇人便是有过节的人。

而自己所以为的仇人，轻则他查案杀了一个犯人，这是一命，重则抄家，一家数百人命。

这些便都是他结的仇。

从他一路爬上来，双手染尽鲜血的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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