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学校吗？”纪桃醉得走不成直线，他和蒋明宇接了一路的吻，愈发醺醺然，不到十分钟的路程走了半小时。

“嗯，慢。”

学校侧面有堵围栏似的矮墙，被学生偷偷掉了几块砖，翻起来很方便。蒋明宇先把书包和衣服丢到另一边，跃上墙，再伸手拉纪桃。

纪桃半醉着使不上力，基本是被拖上去的，还以为自己天赋异禀，第一次爬墙就很成功，坐在墙晃着指挥在底伸手接他的蒋明宇，“你站远，我自己。”

“会摔跤。”蒋明宇没等纪桃反应，攥着他的脚腕捷地一拉，将他拽怀里，抱小婴儿一样托着。

纪桃在他怀里趴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钝钝问：“掉来了，我刚刚是没坐稳吗？”

蒋明宇刚刚把纪桃拽来的时候就好哄人的准备了，没想到纪桃本没有察觉，还以为自己不小心，大概是真的不清醒了，“对。”

“还好接住了。”纪桃着，直冒傻气，被汗打的碎发粘在粉红的脸颊上，“我们去哪？”?“游泳馆。”蒋明宇没想到纪桃喝醉了会这样温顺而迟钝，给他着汗，抱在怀里舍不得松手，“是不是喝醉了？”

纪桃懵懵懂懂地和他对视了半天，抿着嘴笑得很不好意思，不知在羞什么，说：“其实也没有啦…”

蒋明宇要被他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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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泳馆早就关门，蒋明宇捣鼓了几分钟，把锁撬开了。回一看，纪桃正滞恐地盯着他，像在看一个室盗窃的贼。

“这里已经关门了。”他小小声劝，捡起被蒋明宇撂在地上的锁要铐回去，“偷偷去会被老师骂。”暑假期间游泳馆是关闭的。

蒋明宇一看好不容易打开的门又要被锁上，连哄带骗抢了过来，说锁本来就是坏的。?“想不想游泳？锁上就不去了。”

“想。”因为原因，纪桃基本没去过公共泳池，听见蒋明宇的话，他乖乖立正站好。

“没有泳衣。”

“有的。”蒋明宇变术一样拿一个黑包装盒，不大，但很致，递给纪桃。

“给我的？”打开繁复的包装，是一纯白的分式泳衣，有细碎的荷叶边，上是颈后系带款，是简单的白短裙，“为什么是裙？”

“咳…”蒋明宇难为地咳了两声，视线落在纪桃的，无论如何也说不因为你有一，最好挡一之类的话，“不是把你当女生。”

“不讨厌吧…？”他看纪桃只盯着衣服不理自己，忐忑地问。这是他偷偷买的，挑了很久一直拿不定主意，最后还是选了最简约的款式。

“好漂亮！谢谢！”纪桃在他的脸颊上啾地亲了一，丝毫没表现对女服饰的排斥，开心地弯着，背过换衣服。

怕被发现，他们没开灯，月光倾泻在纪桃冷白的背，为他笼罩上一层妖异的青蓝的光。蒋明宇在后面偷偷看他，像在欣赏一幅淌的画，一朵游移的云，他里的纪桃永远鲜活而生动地丽着。不接过多少次吻，过多少回，每当注视纪桃时，他都会再一次怦然心动。

“够不到。”纪桃让他帮忙系上背后细细的绑带。

“好了。”蒋明宇无意识地作吞咽的动作，小心翼翼地拈着那两带打个歪七扭八的蝴蝶结，

“好看吗？”纪桃转过，期待地看着他。

“很。”这是蒋明宇第一次看见他穿女孩的衣服。相对男生而言稍显丰腴的被包裹在白布料里，腰线收得窄利落，微微隆起一段柔的弧度。

“那你喜吗？”纪桃到蒋明宇上，让他抱着自己往游泳池走。

肤贴合，纪桃总是动，蒋明宇简直要搂不住他。他在心里大喊喜得要命，最后却只吐来一个忸怩的“嗯”。

但纪桃不介意他的冷淡，心满意足地笑了好几声，附在蒋明宇耳边，羞怯地说悄悄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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