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凡带着乔生坐在了犯人楼后门的台阶上，门上有挡雨的门沿，两个人就坐在门看外面落的雨。

说实话，乔生刚刚也有被吓到了，看何以凡和顾爷比试是一回事，看何以凡如此轻松随意的卸别人胳膊和又是另外一回事，那狠，一般人不到。

乔生想了想，还是试探着问了，“凡凡，你之前，到底是什么的啊？”

何以凡想起来，这个监狱里只有乔生问过自己是因为什么狱的，那时候的自己是怎么回答的，对了，女朋友挪用公款。

何以凡看了看边的乔生，这是在这个监狱里唯一一个无条件对自己好过的人，仅仅只是因为看到自己比较弱小无助就伸过援手的人，虽然起到的效果微乎其微，但是可能那就是这个人能够尽到的最大限度的帮助了，在这者为王适者生存的监狱里，这不计回报的付，太难得了。

“我是一名杀手。”何以凡没有瞒他。

乔生满脸透了不可置信来，圈住了何以凡的胳膊量了量，又握了握他的手，“怎么可能呢，你的手腕比我的还要细，你的手指比我的还要，这样怎么能杀人呢？”乔生不懂格斗，他不知之前对打的时候何以凡的招式有多么厉害，还以为只是看着漂亮而已。

何以凡了自己的手，摸上了乔生的骨，左侧的第四肋骨，还有后背的第七块脊椎骨，边摸边说，“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我手上稍稍用力，错开骨，你就会死，”然后又了乔生的太，眉间，心脏，腹，“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我用扎去，你就会死，更不用说用枪，用毒，用任何可以称作凶的东西，甚至折磨致死，对于我而言，只有死亡方式的不同，却没有杀不掉的人。”

乔生果然被吓到了，“那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他没想到自己居然意识的问了如此残忍的问题。

何以凡看着不远的坑，雨一的落，滴一的汇集，落的雨堆积在一起，混着泥土在坑洼形成了肮脏的坑。

他看着这淅淅沥沥落的雨，自己的声音仿佛从远方飘来，“从我有记忆起就每天训练，课程科目很多，每个科目每个季度都会有末位淘汰，淘汰掉的人直接会被送到邢堂决，待熬到了15岁的分堂测试后，分来的任务就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好多任务失败的人怕被抓回去落邢堂，都会选择自裁，这样还能选择个痛快的死法，不过也有好多人任务成功也自杀了，因为他们熬不来每半年一次的邢堂训练。”

“你中的那个邢堂，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啊？”

“那是人间地狱，”何以凡把转回来看向乔生，“你是不是觉得我刚刚手太狠太冷血，试问，如果你见识过了真正的地狱，还会把人间的小鬼们当回事么？

……

“啧啧，这也太惨了，你看那小镜那浑的伤，觉跟老齐收的那个小可怜也差不多了。”

“哪儿有，明明小镜更惨一，你们看他那脖，是不是就没好过，一个牙印覆盖一个牙印的，还都是见血的。”

“可不是，老齐的那个，也就是刚狱的时候不听话被收拾过，现在服帖了，就不狠手了，这不，看着多乖啊，并且啊，如今晚上被的狠了，还会挠人呢，嘿嘿，喏，你们看老齐那后背还有细微的血。”

“可这浩哥的上可是啥都没见着，你们说，这小镜就这么好脾气？这兔急了还会咬人呢，他这一天天的就这么忍着了？”

“我悄悄跟你说哈，听说，咱们浩哥是好那个的，你说，到时候手脚都被绑住了，哪儿还有力气挠人呢，你们没看到小镜手腕上的勒痕么？”

“那估计就是个能忍的，怪不得浩哥看这个伴儿看的那么呢，也不知能忍到啥时候，哎……”

澡堂里，犯人们在周边小声的议论着，顾浩不禁有些尴尬，看到前淋雨冲的何以凡，浑的伤显无疑，脖连带着肩膀上已经结痂了的牙印，手腕和腰间被大力握的淤青，以及大上明显掐来的指印，还有浑上数不清的青紫痕迹。

虽然两个人之前为了戏，顾浩也会在何以凡囚服领能来的地方制造小伤痕，何以凡甚至有的时候也会自伤一，就像他刚狱的时候那样，装作脆弱不堪浑是伤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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