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给了好几不同的人选择和价位，林晓抿着，越听越沉默。

一定是有人发现了受伤的男老板，然后报了警。

他最喜坐在落地窗前，一边看落日余晖一边练习写字，那时候的时光好像特别缓慢，他可以静心来把一整张纸都写满，也可以闷在厨房一整天，只为了好一菜。

公车站铺天盖地的人广告给了林晓最后的勇气，他借了邻居的手机拨打了那个线电话，悠扬的等候音乐响起时，他的指尖都是冰冷的。

他的脚步又轻又快，连呼都屏住了，直到回了家将门关上。

夜幕很快降临，小巷重新变得幽暗无光，连他的影都吞噬在黑暗的角落，无人发现。

不知怎么，他突然想起还在公寓的时候。

“附近派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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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被抓走，他、他要等先生回来！

林晓在地上坐了很久，直到都开始发麻，才扶着墙晃晃悠悠的站起来。

他望着被黑暗笼罩的小院，终于意识到，连这个最后的栖息地他都不能继续待着了。

他也不知自己从哪儿来的力气，在听到那些模糊的对话后，几乎没有犹豫，转就走。

就像他，明明从前的日里，一个人也能过的去，但现在，只想和先生两个人，一年四季，一日三餐。

接待他的客服小语气温柔的询问他一些问题，　“您和您的伴侣上一次生活什么时候？”“经期什么时候结束的？”

自从知肚里揣了个孩，他的存在也就变得愈发烈，林晓很难形容这受，只能让自己尽量不去在意，但的反应是不得假的，早期的各症状一拥而上，让他应对的颇为艰难。

他自认不是个合格的父亲，他很自私，他只想着自己活。

屋里一片漆黑，没有声响，那个醉鬼还没有回来。

把手机还给邻居，他一个人坐在冰冷的台阶上望着被夕染红一半的天空。

“接到报案……”

——‘我会找到你，等我回来。’

对不起”。

眶突然有酸，林晓拼命睁大睛，双手攥，将胀痛的绪一回去。

巷尽的拐角突然晃过一刺的亮光，两个影举着手电挨家挨的敲门询问，板正的声音顺着风模糊的飘过来。

他扶着墙，暗暗息，额角一瞬间溢满冷汗。

也不知是不是坐的时间了，亦或是受到林晓绪的影响，此时他的小腹传来阵阵痛，像是岔气一样，拉扯的他五脏六腑都开始疼起来。

人类的本就是贪婪的，有了一，就想要二。

断断续续的对话传过来，只是一瞬，就让林晓白了脸。

他算了自己现有的积蓄，发现自己竟然连放弃一个生命都不到。

林晓涨红了脸，支支吾吾的答不来，只给一个模糊的时间，在对面给一个大概的怀周期后，林晓抿着小声的问，“请问……这个人手术要多少钱呢？”

如果先生在就好了，如果他喜这个孩，这个小生命也许会留来。

最后，林晓苦笑着挂了电话。

“有个叫林晓的男孩……”

在那一瞬间，林晓突然变得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