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不断传来痛苦的和绝望的低呼。看门的守卫挨个向谢凌行礼，谢凌却视若无睹，一脸冰霜地抱着小傻径直往里走。

越往地牢的走，血腥味越重。小傻忍不住皱起了眉，暗的霉味熏得他痛，他冷得厉害，不自觉地抱了谢凌的腰，靠在他怀里，缩成一团。谢凌在一片暗中，不甚明显地勾起了嘴角。

终于走到了最里面的一间牢房，谢凌停了脚步。里面漆黑一片，光是在门站着，就能闻到一阵重的血腥味。

里面静悄悄的，小傻躲在谢凌怀里，试图看清楚里面关着的是什么人。可牢里太过暗，除了一个模糊的影，他什么看不清楚。

谢凌冷笑了一声，笑得小傻心里发寒。他一只手推开了牢室的门，亮了门的烛台。明亮的火光照亮了暗室。

小傻终于看清了牢室里的人，他呼一滞，空气仿佛都凝固住了。

牢室中间的桌案上，绑着一个一丝不挂的人。或许——不应该称他为人，因为他已经没有了四肢，只留了颅和躯。

“啊！！！”小傻尖叫一声，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疯狂挣动着，想从谢凌逃来。谢凌手上的力气稍稍一松，小傻就摔到了地上。他的上没有衣服，掉来的毯盖住了他的一角。刚刚看到的景象过于震撼，小傻跪在地上杂肮脏的草里，抱了胳膊，浑上都止不住地哆嗦着。

谢凌站在他后，完全覆盖住了小傻的影。他半蹲来，掐住小傻的后颈，拖着他一路跪着走到牢室中间的桌案边上，迫他仔细观看案上的人彘。

桌上的人被砍去了四肢，断肢的残端都被厚厚的绷带缠住，却仍是不断地渗血迹，牢室里重的血腥味正是从他上传来。

他浑一丝不挂，的已经被残忍地割去，后里被了一玉势，将狭窄的撑开到最大，连里的褶皱都被完全撑开了。

小傻被吓得尖叫，跪坐在地上，双手撑着地，止不住地往后退缩。谢凌却从后面地住他，用力地钳住他的，掰正他的脸，迫他仔细地看着前的一切。

令小傻没想到的是，案上这个断手断脚的人，居然还活着。谢凌拿起案边的刑，用力地在案上的人上了一鞭，人彘闷哼一声，咙里发残破不堪的哀鸣。

“......大人......主......求......求求你......给我个痛快吧......杀了我吧......”

谢凌却视若无睹，冰冷的表没有一丝变化。他手里举着鞭，用它勾起小傻的。小傻受到过度惊吓，尖叫着跪爬过来，抱住了谢凌的大，浑颤抖得不成样。

“哥哥胆好小......”

谢凌轻笑一声，蹲来揽住了小傻的腰，拍打着他的后背，安抚着他。

“哥哥看到了吗，背叛我的人......就是这个场。”

小傻捂着耳朵不愿意听，疯狂地摇着。谢凌冷笑着掰开了他的手，继续说。

“哥哥知他面为什么着玉势吗？因为啊......每到晚上，就会有恶趣味的狱卒用他来，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