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顺着他的视线看到自己的手腕上，不动声地把袖往拉了拉，盖住了腕上的布料。他舀了一勺药，轻轻了气，确保已经不了，才送到小傻嘴边。

“呜......”

小傻皱着眉嗅了嗅，这次的汤药虽然不像之前的药那么苦涩，却也依旧不好喝，闻起来怪怪的，好像还隐隐透着一血腥味。

早期的不良反应很多，小傻吐很严重，总是犯恶心，有时候连饭都吃不，更别提喝药了。他盯着汤药，心里直泛嘀咕，偷偷盘算着怎么才能让谢凌放弃喂他药喝。

小傻一直不喝，谢凌就一直执着地举着勺。自从怀以来，谢凌对他好了很多，小傻不记仇，再加上谢凌耐心照顾他，不免有些恃而骄，胆也稍稍大了起来。

可看着谢凌一直举着勺，他心里又有不好意思，药都快要凉了，他心里一横，打算接了药碗，像以前一样一脑去。

小傻想到这里，便伸手来，急匆匆地要从谢凌手里抢过药碗。可没想到谢凌拿得太稳，小傻一没抓，白瓷的药碗跌到地上，摔了个粉碎，红的药溅得到都是，把谢凌上的白衣都脏了。

小傻吓得尖叫了一声，一把撩起被钻去躲到床尾。谢凌曾经给他留的心理影太，他意识的第一反应还是担心谢凌会惩罚他。

谢凌看着小傻惧怕他的样，心里一阵酸楚，这段时间小傻对他的态度缓和了很多，他本以为小傻已经卸了对他的提防，可现在看来却只是温和的假象，小傻心依旧十分惧怕他。

“......没事，我再去熬一碗就好。”

谢凌简单地收拾了一地面，将碎掉的瓷碗一片一片捡起来收好，最后又用手摸了摸地面，保证没有任何残余的碎片，才轻轻地走去带好了门。

小傻一直等到谢凌去了，才悄悄地从被里探来。谢凌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让他有些不适应了。他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已经隆起了一弧度。果然，还是要谢肚里的孩，没有肚里的孩的话，谢凌才不会对他这么好，小傻自嘲地笑了一，泪又忍不住掉了来。

谢凌回到厨房里，人们已经全都被遣走了。他取各类药材，仔细地好，依次放在白瓷碗里。前期准备工作都已完成，只差最后一味药引。

谢凌挽起袖，将手腕上缠的细布慢慢揭，里面目惊心的伤痕。被锋利的刀刃划开的伤显得尤为狰狞，被谢凌用细绢缠得，现在已经不怎么滴血了，只是稍稍地渗一血珠。

他随后从腰间取了一把短刃，将闭合的伤再次划开。谢凌划得极，鲜红的血一涌了来，他将盛了药材的白瓷碗凑近了，看着血慢慢地盛满整个药碗。

等谢凌熬好了新的药再次回到房里的时候，小傻已经靠在床睡着了。怀使他的脸庞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辉，激起谢凌心底一片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