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开了：“那个，怎么说呢，冒昧问一句，请问你们是侣吗？”

两人皆是一怔。

他们看起来很像侣关系吗？

五条悟突然不困了，眉扬起，饶有兴趣地瞥向看似淡定的九月秋。

“并不是。”她平静答，“只是普通的中同学而已。”

白领邻居双手合十，灼灼地望向嘴轻抿的五条悟：“这样，那我可以和你换联系方式吗？”

九月秋顺着她的视线，不经意地将目光投到五条悟上。

他单手兜，另一只手覆上白的发，为难地了两。

苍蓝的睛弯起，语气带着疏离的笑：“抱歉哦，我不喜使用电产品诶。”

……

藏枝叶间的不知名黑鸟断断续续地鸣叫，与枝丫间的野猫你追我赶。

九月秋避开蹿来的野猫，着导航寻找就近的旅馆，五条悟双手兜走在她肩侧，一言不发。

气氛有怪怪的。

九月秋不太习惯这样沉默的五条悟，因为这会让她错觉，他在生气。

但五条悟应该不是个随便用事的男人，也不会为了一件小事就莫名其妙地生气吧。

话说回来，他生气了吗？真的有在生气吗？为什么会生气呢？

旅馆近在前，九月秋收起手机，清了清嗓：“说起来，五条先生刚才拒绝女孩的理由真的很糟糕。”

他敷衍地“哦”了声。

九月秋：“……”我在跟你没话找话呢，能不能稍微给反应？

“如果给了的话，会很困扰的吧。”五条悟像是反应迟钝，缓了好几秒才慢吞吞地开。

“什么？”

“我对那事没兴趣啊，”他怏怏地了后颈，“如果真的换了联系方式，反而会给对方造成困扰的吧？”

“……”

那他昨天还为了和她换联系方式，拐那么大一个弯？

为什么他不可以想一想，那会不会同样也给她造成困扰呢？

五条悟稍稍低，后颈躬一块小小的颈骨，理所当然的吻：“当然，我也会非常困扰，换了联系方式后再删除对方，这举动太麻烦了，并且也不够礼貌。与其这样，不如一开始就拒绝。”

“……可你拒绝的借真的足够糟糕。”

不使用电产品？当代青年真的存在不会使用电产品的吗？

“结果一样就好啦。”他不是很在意，“如果是秋的话，会用什么借拒绝？”

“没有发生的事，我并不想浪费脑细胞去思考那可能。”

“稍微想一啦。”

“没有必要。”

“十秒钟的思考时间也不行吗？”

“为什么又是十秒钟？你对十秒钟抱有某特别的吗？”

“听起来，你这句话像是在嘲讽我，是嘲讽吧？你愿意费至少十秒钟的时间来思考如何嘲讽我，却不愿意多用十秒钟去思考该如何拒绝向你求的男人。”五条悟恍然大悟，“是因为我更重要吧？”

“……”九月秋真的很想堵上他那张总信拈来的嘴，“因为你就在我面前，很吵，而向我求的男人，目前还没有现。所以，五条先生，你可以稍微闭上嘴安静一会儿吗？”

这句话刚说完，迎面走来一位清秀的年轻男，红着脸拦住了她：“请问，你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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