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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姓氏，我确实听说过一个姓氏是九月的女，并且，还是我们的前辈。”她停了一秒钟，“不过，这个名字，我家那老都不愿意提就是了，而且，那个九月……她早就死了吧，所以提起来，也没有意义。”

……

……

1月18日，中午，12：56。

五条悟打着呵欠从自动贩卖机里拿起一罐咖啡，喝了一，皱眉。

“真苦。”他嘴上这么说着，却毫不犹豫又喝了第二，叹一声，“苦死了啊。”

也不知是嘴苦，还是其他什么地方苦。

今天天气不太好，云密布，空气得像是一块捂了三天的抹布，熏人。

他鼻，一脑完整罐咖啡，随手将易拉罐扔垃圾桶，呼间全是咖啡的苦味。

他讨厌不加糖的咖啡，可是最近却神奇地对这苦涩的饮料上了瘾，一天不喝就浑难受。

冬天的雨淅淅沥沥地抖落来，他双手兜，低着走在雾蒙蒙的小雨里，周浮起一圈凝结的珠。

术式让他不至于被雨淋，但却莫名其妙地想要淋一场雨，真是有病。他想。

夜蛾校正在楼上等他，见他久久未到，早已站到走廊的栏杆前等他。

“悟，你又迟到了。”

“啊，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今天已经来的很早了吧。”

夜蛾正没有就这个问题继续去，提溜着手中的咒骸玩偶，声音混着细雨飘了来。

“一个月多月了，你想明白了没有？”

五条悟没有说话，脚步却停在了原地。

“到底怎么样才算是明白？”他仰起。

这很稀奇，因为他一米九，大多时候都是耷拉着俯视别人，像这样偶尔抬起的仰视，让他产生一瞬的恍惚。

什么时候也这样仰视过别人？

是秋吧。他想，是一个多月前，在仙台，她的租房门，他百无聊赖蹲在墙角等她回家，也是这样仰看着她的。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突然发现，秋好看得不像话。

总觉得好像才过去没有多久，其实已经过去四十多天了。

夜蛾正语气平淡，大的缓缓转向屋：“你还是没有想明白。”

“因为你本就没有告诉我，究竟要想些什么东西吧。”五条悟了尾，语气抱怨，迈步上楼，“连一提示都没有，让我盲猜吗？”

夜蛾正今天是突然叫他过来的，五条悟完全不清楚这一次又有什么样的新任务——事实上，他已经一个多月没有离开东京任务了。

倒也不是没有任务，只不过他都给学生去理了，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

一个多月前，夜蛾校给他过一个不算命令的命令。

“在你没有想明白所有的事之前，不可以离开东京，也不可以去找九月。”

“我的任务不需要了？”

“我会给其他人。”夜蛾正说，“我以为你的第一反应应该是，为什么我不让你去找九月。”

五条悟眨了眨，丝毫不觉得这命令有多麻烦：“因为我可以偷偷去找她。”

夜蛾正低制咒骸，空瞥他一，不是很想提醒他，但他默了片刻，仍旧开了：“如果你一直抱有这想法，她大概还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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