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你知这个实验最有趣的地方在哪里嘛？”

“是辩论真理与谬论的关系吧。”九月秋一边低挑手机，一边回答，“你想证明你的谬论可以‘战胜’神明的真理，但是想真正战胜神明，并不容易，于是你先将向神明献的代价缩小到足以由你掌控的地步。”

她挑中一黑手机，让工作人员给她打包，了耳机，夸张地说：“真是了不起啊，短短三个月的时间，居然可以自主选择易时必须付的代价了，不愧是你，人类最科学家齐木空助。”

“……”齐木空助觉自己仿佛被噎了，“总、总之，即使你把我夸上天也没有用，你付的代价可是拿不回来的！”

“我知啊。”九月秋说。

“那你也应该知，你最好尽快回来，否则的话，你次失忆就会变成十六岁，类推去，不到半年，你的智商大概就会变成婴儿的那程度，并且失忆的时间也会越来越久，不再是一天两天了。”齐木空助顿了顿，幸灾乐祸地笑起来，“咿呀，这么说起来，我竟然蛮期待你变成小孩之后随地大小便呢。”

那您到时候也看不见。

九月秋捺住顺着电波爬过去锤爆他脑袋的冲动：“谢谢您老善意的提醒，不过很可惜，您是无缘得见了。”

“嘁，猴的大小便我也没有那么兴趣啦。”齐木空助说，“啊，说起来，回来的办法，伟大的我当然也已经研究来了，夸赞我吧，敬仰我吧，你们这群低智商的猴，真是让人连嘲笑都没有动力呢。”

九月秋敷衍地鼓掌：“多么厉害啊，人类最空助弟弟，您伟大的发明养活了数以千万计的猴，您真是人间行走的奇迹啊。”

齐木空助总是被她不要脸的夸赞噎得不知该如何反驳，线之前，恼火地促：“耳机快要没电了，记得去找楠雄充个电！人类可是无法到楠雄那程度的，回去的办法次告诉你，你再好好享受一最后的自由吧，不要忘记，回来之后你可是要给我打十年的工！”

“听起来，让人更加不想回去了呢。”

“那你就准备好半年之后，在你心上人面前着叫他爸爸吧。”

九月秋后背发凉，沉默之，耳机没电了，自动待机模式。

好麻烦，各意义上的麻烦。

说起来，原来齐木楠雄也过来了吗？她还以为，过来的会是中原中也和那位凑闹的太宰治。

太宰没有过来真是太好了——！

……

中原中也从楼上来之后，九月秋顺手把手里一大包东西放他手里：“谢先生，帮我拎一东西。”

中原中也都习惯了，毕竟以前九月秋和尾崎红叶门逛街时经常提溜他一块儿，她们俩在前面疯狂购，堂堂的他就跟在后面像个小弟那样负责拎包。

真是一段漆黑的往事。

九月问他来的时候有没有见到另一个人，中原中也莫名其妙：“如果有的话，我也不会被太宰那个混嘲笑一整路。”

原来是分过来的吗？

“那可真是太辛苦了。”九月秋怜惜地拍拍他肩膀，“晚上请你吃大餐。”

“寿司？”

“你这家伙是看不起寿司吗？”

中原中也着帽，沉默两秒钟，决定破罐破摔：“……再去收一笔保护费吧。”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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