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这份礼究竟该不该收。

给他们送玩偶礼的是她，却也不是她，不，该怎么说呢，明明都是她，却总觉得自己如果收这份礼，就是霸占了另一个她的礼。

最后她还是收了礼，千反田瑠和折木奉太郎还要早回神山，坐了没多久便回去了。

九月秋尝了一片饼，不是很甜，但这个甜度对她来说刚刚好。

五条悟来的时候，她已经吃了半盒饼，剩半盒单独放在一边，泾渭分明。

“为什么这样放？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照她的习惯，饼嘛，一般她都是从上层开始吃，吃完一层再吃一层。

这次却不是，她只吃了右面半边，左半边一动未动。

五条悟想一块饼尝尝，却被她毫不客气一掌拍开。

他委屈地眨眨，两手指搭在桌面上，一个人类行走的动作，悄悄去摸那个致的饼盒。

九月秋继续拍开他作怪的手。

“为什么我不可以吃？”

“就是不可以吃。”

“男人送的？”

“女人送的你也不能吃。”

五条悟懂了“是小瑠和折木同学送的吧。”

这都能猜来？

九月秋纳闷地瞅他，想看看他的睛是不是又化了。

五条悟比了个“耶”的手势，哈哈一笑“因为刚好在车站碰见他们了而已。”

九月秋合上饼盖，想了想，不太放心，索使用术式化了饼盒边缘，再重新炼成，彻底封死这个饼盒。

剩那一半，谁也不能再多吃一。

“是要送给谁的吗？”五条悟托着颌，若有所思。

“送给一个，可能永远都不会再回来的人。”

九月秋想，送给永远都回不来的她自己，送给专的秋。

想到专的秋，她禁不住侧过脸，怪异地打量着对面的五条悟，他可能也有困，迎着光，倦倦地打了个呵欠。

“突然这样看我，”五条悟忽然偏过，对上她有些呆愣的目光，勾起嘴角，双手撑在桌面上，故意靠近她，放低了声音，“是在思考，回去之后该如何反压我么？”

“我什么时候——”九月秋神一闪，及时闭了嘴。

“昨天不是才说过？”隔着一张桌，他扯开领，侧颈上的一牙印，是她气急败坏之愤愤咬来的，“这么快就忘了？”

九月秋耳泛红，轻了气，饼盒抵着他额，固执地将他推了回去，咬着牙说“你敢不在这地方胡说八吗？”

“不敢。”五条悟着笑，诚实地答。

还不如不说话。

九月秋选择转移话题“五条……”

“你前天才叫过我名字。”他慢悠悠打断，“叫名字，叫名字吧，叫名字嘛，就这样叫一次我的名字。”

“……”

九月秋默然和他对视，须臾后，冷静地站起，抱着饼盒将他扔在原位，独自离去。

五条悟发现她竟然真的打算扔他，托着颌笑了半天才不不慢地起跟上去。

“秋，生气了？”

“没有。”

“那就让我牵一手嘛。”

“不要。”

“果然是生气的吧。”

“……”

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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