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呵欠，“五条悟，你知不知，和真理之神易，一个愿望只需要付一个代价，但这个代价通常是实现愿望的可能。

“想要孩，真理之神就会剥夺作为代价。

“想要母亲复活，真理之神夺取的就是另一个亲人的命。

“原本九月只需要付一个代价，她回来是为了报仇，为了剥夺她报仇的可能，真理之神夺取的代价是她的异能力，用你们的话说，是咒术。没有咒术，她就没有报仇的能力。

“但是，她付的却是两个代价，失去咒力，也失去了记忆。”

齐木空助说这是不合理的，真理之神虽然很可恶，但他绝对不会收取额外的代价，除非九月秋向他许两个同等程度的愿望。

“报仇让她失去足以防的异能力，想见你让她失去全的记忆。”

想要报仇，就剥夺掉你的能力，让你死在其他人手里。

想要重逢暗恋之人，就剥夺掉你的记忆，让你们相逢对面不相识。

原本该是这样的。

齐木空助横一脚，缩减她的代价，给了她一个钻漏的机会，真理之神拿这个作弊没办法，只能睁睁看着她离她的愿望越来越近。

但这是有时效的，最开始是一年，就目前的况来看，一年应该不太可能了，还有多时间，谁也不知。

“我和齐木楠雄之所以能够过来，完全是因为齐木空助给的屏蔽，加上齐木楠雄拥有超能力，总之就是几原因混合到一起，我们能够使用金钱抵消代价。”

虽然需要费的金钱实在太多，否则他也不会天天跑到外面忙碌来忙碌去，他需要烧钱抵消源源不断来的代价。

“这不是久之计，屏蔽损坏之前，我们需要及时回去。之前，你有踹开过那扇门吧？”中原中也用手指在桌上画了个门，指尖敲敲桌，“也许，你和九月一样，可以见到真理之神，如果你想要向他许愿望，齐木空助或许可以帮助你。

“但你也要好付难以想象的代价的心理准备，越是想要得到什么，真理之神越是会行剥夺。在危险的决定之前，好好地考虑清楚吧。”

……

……

九月秋从浴室洗漱完来时，五条悟正好回来没多久，坐在沙发里阖眸假寐。

房间里弥漫着一淡淡的酒气，她有些诧异。

“你……喝酒了吗？”

明明他不喜喝酒的。

五条悟没有动，罩的睛不知在看向哪里，手指搭在后颈上，沉默得让人错以为他是一座只是得像人类的雕像。

九月秋倒了杯，刚放到他手边，就被他攥住手腕扯怀里。

微醺的红酒的气息扑面而来，齿缠，酒意熏人。

九月秋觉脑有醉，动作之间碰倒桌上的茶杯，一杯温全浇到她脚上。

五条悟俯，动作很轻地卷起她的，一直卷到小肚，他始终没有起。

最后握住她纤细的脚腕，一拭掉上面的，声音从面传上来。

“秋，如果我向真理许愿，想要回到十年前，你说他会让我付怎样的代价？”

九月秋被他突如其来的提议吓到“……什么？”

停了片刻，像是想到了什么“是不是……你知那个……有人告诉你了？”

五条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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