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变成陌生的我，害怕变成一个谁也不认识的我。]

[那个时候的我，和死掉没有任何区别。]

……

……

九月秋摸摸五条悟的侧脸，在他不解的目光，伸手拽住他帽两边，扯来，吻在他边。

“我也想充个电。”

第79章 秋09

十年前。

九月秋怀抱着一颗失去睛的颅,推开拦在面前的那扇大的门。

“我们又见面了，九月秋。”

真理之神盘膝坐在对面的门前，单手托腮,白的脸上缓缓勾勒一条黑的弯曲弧线。

“这一次,你想要得到什么？”

九月秋站在门前，垂着看着他，脸上没有一丝表。

她的半边衣服沾着星星的血,是从怀里那颗颅滴落来的。

那颗颅没有球,空的眶里渗着涸的血,像雪一样的白发，脑后编着两辫,辫上也沾着血。

九月秋捧着颅，慢慢地弯腰,将颅放在真理面前，双微屈,半跪在地上，直视着真理,声音极哑。

“咒灵的存在,依靠的是人类的负面,我想要用我的负面，重新炼成她。”

“需要很多的负面呢，这样的话，也许你以后再也不能拥有人类的喜怒哀乐了吧。”真理之神打量着那颗颅,“真是可怜啊，连睛都被挖掉了,想要修复她,需要付的代价,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她是为了我才死掉的。”九月秋伸手，摸了摸颅的白发，“冬最喜人类了，最后却因为我，被人类围剿至死，尸被同类分，我却只来得及抢回来这个。”

真理之神托着，兴味盎然“准确来说，你们是互相拖累的吧？”

九月秋没有说话，垂落在侧的手指微微颤抖。

真理之神站了起来，围着她们两个慢悠悠走了两圈“诞生于你的诅咒之中的九月冬，怀抱着你的恨意以及你养父母的意，意外地上人类，你给了她新的名字，她同样着你。

“你是咒术师，祓除咒灵是你的责任，而九月冬却立足于咒灵与人类的边界线上，她希望咒灵和人类可以共存，这就好像蚊不需要血，人类不需要吃，是不可能的事。

“天真的孩无法想象得到，人类对异类的恶意究竟能达到何地步。你认为她是无害的，其他人可不这么认为，尤其是，当她因为不忍而选择放走你正在祓除的同类。

“可惜，她的同类终究不是她，因为她的一念之差，残害了更多的人类。于是，人类对异类的忌惮一发不可收拾。

“你让她上了人类，她却让人类憎恨忌惮你。你想保护她，可结果是，她为了洗脱你的罪名，主动去送死，最后是你失败了——”

九月秋冷声打断他的话“这个易，你要还是不要？”

真理之神有些无趣地坐了回去“你知的，我不会拒绝任何易，只要你付足够的代价。”

九月秋付了她的全负面，亲看着九月冬被挖掉的球恢复正常。

九月冬惨白的脸上终于现一丝血，她的躯逐渐拉，四肢像初的朵绽放般缓慢舒展，全光，十岁孩童的蜷缩着恢复如初。

九月秋的底失去光彩，她脸上连一笑意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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