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老大喝一声，一挥手：“同门相残，叫什么话！”

说着，一灵气掀开了昆鹫。

少年被掀飞，又一个鹞翻稳稳落，老惩戒的灵气本没有对他造成伤害——毕竟，他是紫霄仙府的人，没人敢伤他。

吴师妹终于从痛苦中解放了来，哭得涕泪横狼狈不堪。

“怎么回事？”老问。

吴师妹大哭：“我不过在同棠师说话，他便突然冲过来打我。”

“你自己清楚你说了些什么！”昆鹫不屑一顾，又抬看看老，“我明日就清元秘境，回紫霄仙府了，你少在我面前作威作福。同门相残？哼，我以后见她一次打她一次。”

说罢，也不等面发青的老说话，拉着棠鹊便走。

直到离开神机堂，他才停脚步，稚气的脸上漏几分懊恼，挠着：“我好像给你惹麻烦了。……我虽然不在太初宗了，但你还在呀。”

棠鹊摇摇：“没事。”

声音比平日都要低，有些失魂落魄似的。

昆鹫舍不得看她这般可怜，急声：“对不起，我的错。”

棠鹊笑了，拉住他的手：“不，我没有怪你，我应该说谢谢你。”

她顿了顿，一字一顿。

“打得好。”

少年愣愣看了她半天，夜淡漠了他脸上的小雀斑，显几分英气。好半天，他也笑起来，又很快失落：“可是明日，我便要去清元秘境了。”

不能与你在一起了。

“嗯。”棠鹊默了默，目光渐渐沉。

清元秘境，她也想去。

本来觉得可有可无，但现在，她恨不得立刻飞紫霄仙府，争一气。

***

问世堂今天又吃了饺。

这一顿是送钟啾啾离开的，很有可能今天说了再见，就真的再见了。他们不再是同门，日后难得相见。

赢钱的喜悦一一被离别的伤代替，师兄弟们自发地将所有珑鱼饺都给了啾啾。一共九个。

“师妹，一路顺风。”

“小师，祝你武运昌隆。”

“啾啾，你可是咱们全峰的希望，以后一定要好好的。”

啾啾一一应声。

最后陨星将她叫了去：“来。”

师尊将最后一个珑鱼饺给了她。

十全十。

啾啾拿筷的动作格外用力，指节用力到发抖。

陨星笑了，放碗筷，推动椅到她边，拍拍她脑袋：“哭什么？以前怎么看不来你还是个小哭包。”

啾啾：“我不是小哭包。”

她声音认真，说话也很克制，绝不一丝异样，只是睛通红。

陨星忍不住莞尔——她的确不是，被欺负了倒是不会哭，上有玉石俱焚的狠劲儿，但被人好好珍重时，泪就很丰沛。

一句话，苦日过多了。

陨星沉片刻：“既然如此，你离开前，师尊便最后给你上堂课。”

啾啾：“嗯。”

陨星慢声细语：“最后一堂，容是，学会坦然接受别人对你好。”

少女一愣，抬起。

她师尊微笑着，白的睫几乎透明：“不要每次一接受别人的好意，就一脸谨慎，珍重激的模样。”

“这些小恩小惠，你不必将它们记得那样清楚。至少我问世堂的孩们，不需要你回报什么，大家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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