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一转脸，视线便不经意扫到她玲珑浮凸的酥-，连忙移开，结果撞上她变得暧昧的。

白玉忽伸一弯藕臂搭上他的肩际，粉靥贴近他，秋波转间媚意横生，凑近他耳边，低低：“沈郎，你要想看家的，家也不介意的……”

对于沈墨的反应，白玉既诧异又新鲜，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活脱脱像个调戏良家妇女的恶霸，而沈墨就是那滴滴的人儿。

白玉低着粉颈，微咬着，不禁偷抬看他，灯光，他鬓若刀裁，眉若画，不由看痴了。

白玉总觉他今日有些话多，有些不解地望向他，发了片刻的怔，心忖，他莫不是以为她担心他轻薄她？

白玉。沈墨将她扶坐起，拿起旁边的枕给她靠背，又调了调位置。

想到这个缘由，白玉不禁扑哧笑了起来。

沈墨怔了，不由有些尴尬，意识地别开了视线。

“那便好。”沈墨收回手，将帕放在床榻旁小几上的盥盆中。

沈墨将枕放在合适的位置后，缓缓坐回榻沿。

沈墨本没怎么在意，却看到她那红艳滴的耳垂和羞的面庞后，暗暗诧异她会害羞，毕竟之前她还主动吻过他。

他几乎是怀抱她的姿势，白玉甚至能受到他清的气息和沉稳的心，不由屏住呼，微侧脸看他。

白玉视线随着他手上的动作移动着，又移回到他上，他着便服，发半，却无丝毫狼狈，想来也收拾了一番，他端坐在那里，宛如芝兰玉树，温儒雅。

沈墨没想到白玉会在此刻睁，拿着帕的手一顿，霎时间，脸上浮现一如既往的温柔微笑，眸中也有了。

沈墨微笑：“不必客气。”

两人又是一阵沉默。

沈墨见她桃颜生嗔意，不知她是在拈酸吃醋，只当是别的原因，稍作迟疑，又补充：“你放心，衣服是你的侍女帮你换的，我什么也没有看到。”

原来他坐在边的女是素蝶，所谓红颜知己，当真不假，白玉微，心不是滋味。

细思她方才的话，沈墨心中莫名一阵羞恼。他见过的风月女无数，但她们在他面前，多表现得知书达礼，知羞识耻，向白玉这般放浪轻佻，几乎不曾有过，可他又不好指责她的不是。

被白玉这般脉脉地凝望，沈墨心中其实有些不大自在，表面却一派从容。

白玉一愣，只觉一涌上心，不觉低了，连耳也染红了。

“这样可舒服？”沈墨温柔地问，一转刚好过她的脸颊。

又是白玉熟识的沈墨。

沈墨察觉到她切的目光，也不避讳，主动迎上她的目光，浅浅一笑：“可要起？”

一时无话可说。

白玉摇了摇，心中还在为他不经意的冷意而心存芥。

“多谢沈郎家，家激不尽。”白玉主动开了。

沈墨习惯于白玉的主动，一旦她不说话，沈墨竟颇有些无所适从起来，想了想：“你的衣服透了，正好素蝶姑娘也在，她备有更换的衣，我便向她借了一与你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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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黛眉微蹙，他柔声问：“可还有不适？”

沈墨温的笑容微滞，不明她这笑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