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的忠诚，就像是写玛利亚大脑中的代码，早就刻了她的本能。

这让她连反抗的想法都觉得是亵渎。

“你本不敢告诉玛利亚，是你杀了福利院那对夫妻。”

果戈里后来背着玛利亚，用看闹的吻说 。

“不，您搞错了一件事。”

费奥多尔眸里没有丝毫波澜：“我什么都没。”

火是德米特里耶夫放的，穗育江也是德米特里耶夫杀的。

费奥多尔只不过对那个院说了两句话而已。

——那张‘书页’被您的夫人偷走的。

——现在它在我的手上。

“德米特里耶夫只把‘书页’的真相告诉过自己的妻，‘书页’失窃后，他怀疑过穗育江。只是这么多年来穗育江从来没有表现异常，考虑到当时福利院还失踪了一个孩，他的怀疑渐渐转移到那个失踪的孩上。”

“我没有动手，只是让曾经的怀疑重新浮面而已。”

“至于为什么‘书页’会在我手上……”

费奥多尔歪了歪：“我的发是黑的，刚好，穗育江的发也是黑的。一个自卑的男人会冒怎样歪曲的联想呢？”

“穗育江是个大于理智的人，丈夫的怀疑会让她认为自己受到了侮辱，甚至懒得为自己辩解。而德米特里耶夫的心存在压抑很久的暗面，如果他不这么脆弱，如果他们能足够冷静的面对争执，我想最终也不会是这结局。”

但对于费奥多尔来说，这样的结局是一必然。

这对知“书页”真相的夫妻必须死。更何况，他们对玛利亚的影响力已经超了预估。

“不怎样，这背后都是阿陀你在推波助澜。”

果戈里笑了笑，戏谑的神中带着一了然：“真的不跟玛利亚说？”

“不告诉她，只是因为她没必要知。”

果戈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忽然捂住嘴嗤嗤地笑来：“承认吧，你就是不敢让她知最真实的你是什么样。”

费奥多尔陷沉默。

“阿陀，我突然发现你这个人有意思。”

看到费奥多尔扬起眉梢，果戈里笑嘻嘻地说：“明明只想要一个为你所用的，却偏偏给了思考能力，这不是自行矛盾的指令吗？”

“为什么当初要给一个设定人类的属？是因为无人理解的寂寞？还是想在漫人生中找个有趣的调剂？亦或者……太容易达成的目标很无趣，所以给自己培养一个敌人？”

费奥多尔一个无懈可击的微笑：“你想多了，她只是备思考能力而已，并不能影响我的计划，她注定会照我的安排发挥自己的作用。”

“有了思考能力的生，就说明有了不可控，这可不能单单当来看待了。”

果戈里压低嗓音，拖着腔调：“人费奥多尔，我等着看你被自己的洋娃娃背刺的那一天。”

·

玛利亚并不知福利院发生了什么事故。

自从被送到莫斯科“死屋之鼠”的基地后，她新认识了很多人，听说他们都是费奥多尔的“朋友”。

有喜变术的小丑先生果戈里；有明明觉很普通、却在夜里加班加，凭借努力赶上其他人的小哥哥西格玛；有动作浮夸、语气仿佛咏叹调、总是叫费奥多尔“主人”的；还有拉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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