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弓着腰、胡拉碴、满目沧桑的中年男人被押送着现在透明隔栏后面。

当我看到他的时候，差不太敢认。

在我的印象里，德米特里耶夫虽然发少了，但大小也算个帅哥，不然当初不会迷得穗育江这个千金大小失去理智，为走天涯。只是此刻这个男人……皱纹和法令纹刻，仿佛常年于令他心烦躁的境况中，看上去年纪要比实际年龄还大。

而且这个秃有过分了吧！

年轻时他还是有刘海的，现在只剩地中海了。

虽然都是海，但海和海是不一样的！

走房间时，我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发，德米特里耶夫抬起瞥了我一，又毫无所动地低。

但接着，他像是想到什么，原本得松松垮垮的中年男人一僵，再次抬起，不敢置信地瞪视着我。

“你是……穗由果。”

他嗓音沙哑，每个字的发音咬字都像从牙里钻来的。

我没有跟这个从来没见过的便宜父亲近乎，只是挑了一眉梢：“你认得我？”

“我见过你。”他沉的目光落在我上：“见过很多次。”

顿了顿，他继续：“在梦里。”

在梦里？

我似笑非笑：“那可真不巧，我从来没有梦到过你。”随即我想到某可能：“你的梦和你得知穗育江怀后失踪有关吗？”

对方沉默来，片刻后嘶声说了句：“我想烟，我很久没烟了。”

我上打量了他一，站起门和外面的看守说了几句，怕对方不同意还偷了个红包。

没过一会儿，有人将烟送了去，烟雾在对面缓缓升腾。

“我的异能是预知梦，能在梦中预知到自己和和碰过的人会不会有生命危险，虽然不是绝对准确，梦境也有随机，大多数时候都只跟我自己有关，但相对而言，这个异能会让某些大人规避风险的几率升。”

德米特拉耶夫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声音通过话筒缓缓渡过来。

“我的大脑层被第七机关植了芯片，每天的梦都会被监控。”

这个异能某程度上对政府那些人很有用。

德米特里耶夫吐吞吐着烟雾，渐渐扩散开始的烟雾仿佛将我们分隔成两个世界。

我皱了一眉：“在你的梦里，我对你什么了吗？”

“我被你所杀。”德米特里耶夫动作有些生疏地弹了烟灰：“不知原因，却被自己的女儿杀死一次又一次，有中毒，有刀，有枪杀……死亡前的场景不断在前重复，我怕了，于是就逃了。”

“我才不是你的女儿……等等，你给穗育江过药吗？”

“我偷偷把维生素换成过堕胎药，可惜她吃了以后没有任何反应，我这才跑的。”

我的神冷了冷：“你从哪里得到的‘书页’？”

“什么书页？”

烟雾渐渐扩散开，能隐隐约约看到德米特里耶夫的脸，看他的表显然明白我在说什么。

他表有些绷，汗的掌心在上抹了抹。

“我不知你在说——”

“不，你知。”我微笑：“个易怎么样？你告诉我‘书页’在哪里，我就不杀你。”

我放缓声线：“其实我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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