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母亲也同意了。”大秘低声说。

白昼表一僵。

“这是利益互换，您应该明白的。”

白昼的视线一寸一寸地移向刚才那间休息室，刚才在里面的两个人已经移动到了门。

妇人的表白昼不想去看，但那个少年正保护地挡在母亲前、警惕地瞪着白昼，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幼兽。

大秘对母两人了个阻止的手势：“你们不要来。”

“……互换？我妈也？”白昼喃喃地问。

大秘不置可否：“但这不会影响您的继承权和财产，这是双方协议好的。”

白昼立刻对这个“利益互换”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反胃，比刚才见到岑向的时候还来得恶心。

他沉默着朝大秘伸手臂。

大秘犹豫了才把手机拿来还给白昼：“您先冷静一，再考虑打电话给您父母的事吧。”

“打给他们？”白昼冷笑，“他们刚完成‘利益互换’，忙得很吧――我要找一个能随叫随到的人。”

他翻开通讯录，在纪欣欣的名字上停顿了一，还是选择了在上面一行的纪繁音。

电话拨去时白昼还有忐忑，怕纪繁音的手机这时候正好是关机、又或者被别的男人接起来。

但不过几秒钟，纪繁音那略微失真的声音就从听筒里传了来：“什么事？”

白昼自己都没意识都自己松了一气：“现在能见面吗？我去找你。”

“我这里不接受急预约。”纪繁音无地说。

白昼：“……我加钱，要几倍。”

纪繁音轻轻笑了笑：“十倍也加？”

这时白昼已经走到了会场靠近门的位置，他回看了一刚才那个休息室的方向。

门已经关上了，但是大秘仍然站在那里看着他。

只有大秘，没有他爸，也没有他妈。

想到刚才那句“不会影响继承权和财产”，白昼冷笑一声：“我加。”

站在他不远的宋时遇听到这两个字，立刻投来了视线。

白昼挑衅地给他回了个神。

纪繁音本就是光明正大地钱，宋时遇这个脑被僵尸吃了的才会到现还以为纪繁音还喜他。

要白昼说，纪繁音这个决定还是聪明的。

宋时遇有个好喜的。

……

纪繁音和白昼约在他家见，刚挂断电话，手机上就又了岑向的消息。

【他气冲冲地走了。】他现场直播地描述，【走的时候好像在和人打电话。】

纪繁音想了想，回岑向：【嗯，他来找我。】

岑向懵地回了一个省略号加一个问号。

【你们在什么地方？】纪繁音没给他解答。

岑向给了个定位，又追问：【什么意思？你和白昼原来这么熟？】

然后他就一直“正在输中……”，消息也没发过来，不知是在反复打字删除些什么容。

纪繁音照岑向给的定位试着导航了，距离白昼回到自己的小区大概还有四十分钟，换衣服化妆再赶过去的时间稍微有。

手机不甘寂寞地动了一，显示贺给她新发的影评了个赞。

纪繁音随手划掉这条提示，回房间拉开了衣柜。

她的衣柜泾渭分明，一边是工作用服，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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