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繁音听着这问题里居然好像带了鼻音，不由得偏去看白昼的表。

白昼又沉默了半晌，才闷声问：“……那我怎么办？”

白昼也跟着她回看去，皱眉：“他蠢到连自己的救命恩人都这么时间认不来。”

纪繁音不置可否：“不用再替这笔生意了。”

“你想听的那些都是假的。”纪繁音说。

白昼看看厉宵行，又看看纪繁音：“他也是你的客。他也把你当替？”

一直握着椅扶手的厉宵行稍稍松了手指力：“走。”

“不行！”白昼一就给了反应，“你想要的不就是——”他说到这里猛地降低音量，“不就是钱吗？你要多少我都可以给你，结束易你想都别想！”

“你有什么资格说他？”纪繁音轻笑，回对厉宵行了一个停步等待的动作。

等到纪繁音和白昼离开宴会厅这会儿, 外面已经得噼里啪啦了。

纪繁音有怀疑自己听错了：“？”

年轻人的眶泛了儿红，看起来好像再逗逗就能掉豆了。

纪繁音没有回答他。

“你想听的答案, 在我这里是听不到的。”见白昼站了半天不吭声，纪繁音率先开。

“但易的主动权从来不在你手里, 倚仗的不是我的职业德？”纪繁音慢条斯理地说, “你看, 本来就是个灰地带的易，没有我的话，你也找不到代替品, 所以本来一切规则就都是我说了算。”

另外就是，白昼也快没钱了。

况且现在海里正被她搅得闹海啸呢，全而退当然是趁现在了。

天蒙蒙亮就开始飘着细雨，地上漉漉的，颇有凄迷的气氛, 但到了午时已经不得不打伞。

“你大学都没毕业，有的是事。”纪繁音好笑, “不都说你是白家的继承人, 为了接家里的班，你要学的东西多了去了。”

白昼一时走得急没有带伞, 两人只好站在门廊的屋檐底说话。

厉宵行不悦地收颌，但还是抬手让范特助暂时停了来。

白昼咬咬牙，选了更重要的问题：“在你‘扮演’的时间里，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是假的吗？”

厉宵行和纪欣欣心挑选来的这个订婚日期, 天公却不作。

“……女人有钱就变坏。”白昼又嘀咕。

“我以外的人呢？”白昼没好气地问，“他们也一样被你开除客籍了吗？”

腰对厉宵行耳语：“就在外面，还没走。”

“我又不想……”白昼嘟嘟囔囔地撇开了脸，轻轻地了一鼻，好像只要动静够小就不会被纪繁音听见似的, “那就是说，你已经赚够钱了？”

纪繁音早就已经累了养鱼这件事儿，重旧业当时一是发家无路，二是钱来得快。

“……”白昼不吭声。

纪繁音回看了一，正好见到范特助推着厉宵行来，而后者的双已经牢牢锁定了她。

——白夫人说的。

白昼：“……”这被调-教过的样我可真是太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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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二更

“应该吧，”纪繁音扬眉，“差不多是该一起收尾了。”

说实话也麻烦的。

“我和你的易也差不多可以结束了。”于是纪繁音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