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五官都随之扭曲。

“誉臻，你再厉害，也……”

“……要是有一天谢先生知了，谢槿珠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他又会怎么样呢……”

谢正光脸一白，一双看着誉臻手中的录音笔，嘴角动，正要开痛骂誉臻。

“你敢！”

谷晓兰的声音，从那支录音笔里爆来。

誉臻暂停，倒退，播放。

那录音横贯七年多的光，直到今日才炸最后一波涟漪。

“你敢！”

在誉臻手中。

暂停，倒退，播放，再播放。

“你敢！”

谢正光五官僵在脸上，里是震惊，嘴角还有怒意，因为笑容调动起来的脸颊肌还没放松，皱纹还悬在其上。

金属手铐碰撞不停，发细细碎碎的声。

誉臻停了录音，说：“谢槿珠，安全了。”

谢正光木住，在这一句尾音落地的时刻，忽然暴起，怒吼着整个人往前面的副驾驶室撞过去，连双臂被死死架住，也不不顾，挣扎着要往前撕咬誉臻的一样。

誉臻看着视镜里枯老狰狞的面容，伸手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还没用力，副驾驶车门已经从外被拉开，聂声驰伸手来，将誉臻的手握住。

车门被聂声驰合上，一切都被锁在其。

聂声驰递过来誉臻的手机，说：“谢槿珠。”

誉臻接过来，将手机放到耳边。

“最后还是没登机吗？心这么，那可就连谢正光拼死拼活给你留的那钱都拿不到手了。”

电话那一，久久沉默，话语缓缓传过来：“放过我的家人，你要愤，要我怎么样都可以，要我死都可以。”

誉臻回看了一后远去的警/车，说：“错事，就要受罚，犯了法，就要受刑。对他们，我都没有愤，我只是我本就应该的事。”

“对你的话……谢槿珠，你听过红舞鞋的故事吗？”

52. 粉葛排骨煲鲫鱼 “只要你愿意，你在这……

聂声驰牵起誉臻的手, 陪她走到副驾驶旁边，打开车门，等在一旁。

誉臻并没有坐去, 只是扶着车门站在车外, 一手仍握着手机，跟那边的谢槿珠说话。

“很久很久以前, 有个小女孩，偷了别人的红舞鞋，明明知不合适，还是要穿上去舞。啊啊，啊啊, 舞鞋却再也停不来了。最后，小女孩只能把自己的双脚砍掉。可那双红舞鞋仍然带着她的双脚，一直将舞了去，永永远远，永永远远。”

电话那一, 谢槿珠只剩呼声。

誉臻缓了片刻, 说：“谢槿珠, 芭不好玩吧？可我就想要你一直一直去。无论境况有多坏, 无论受到多少羞辱和折磨，我都要你去。”

“如果你停来的话, 谷晓兰在神病院里怎么样, 我可就不能保证……”

“誉臻！”

电话那谢槿珠的哀嚎已经破音。连着哭泣与哽咽, 了气的球一样，半句话说不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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