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一志愈发目瞪呆。

若说向漠北方才的话已足够令柳一志目瞪呆，那他此时这一番话来，柳一志则是震惊得险些不知自己在何。

且而今连杏榜还未放榜，他连自己是否能名列杏榜成为一名贡士得到参加殿试的资格都不知晓，又谈何留在京中官？

向漠北并未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看向向寻，吩咐：“收拾他的笔墨纸砚与书册，其他不必了。”

但他信向漠北不会骗他，兼瞧见这些无论翻开哪一页都能让任何一个求取功名的士获益匪浅的书册，他不得不相信他所遇到的那位坏脾气老人家便是蔡老首辅。

并且他每一字每一句都带着认真的诚意。

因为他从未听向漠北与他过这般的一番话，足足抵得上以往向漠北一整日来与他说的所有话。

柳一志没反应过来，愣愣反问：“向兄是要带我去何？”

这已不仅仅是震惊，对柳一志而言，这本就是受若惊！

留在京为官……！？向兄与老首辅怕不是在说笑！？

柳一志动了动因震惊而大张的嘴，显然是想要与向漠北说莫说笑了，可看着向漠北神严肃且郑重，并非像是在说笑，他却又甚话都说不来。

若能得翰林院，留在京中官的几率就要大得许多，毕竟朝廷遴选人才首先考虑的便是翰林官。

只有二甲士才能留在京事中、御史、主事、行人此类正七品京官，三甲同士只能放外职为知县、推官之类的从七品官一，三甲同士若不愿外放而想于京城谋官职，则可与有心翰林院的二甲士考选庶吉士，翰林院为官。

“我……”柳一志既激又动，朝向漠北拱手作揖，真诚，“我定认真研读老先生所赠的这些书册，定不负向兄与老先生所望！”

“所以从今日起自三月十五的殿试开始的这段时间，你需学会如何去抓住策问里的主论、分论以及问题来作答。”

可，老首辅他又缘何会给他赠这些比珍宝还要贵重的书册？

若不是那位老人家，向兄的老师如何会识得他？

可庶吉士的每三年才有十几个名额，参加考选庶吉士的二三甲士足有上百余个，能够考上的几率只有十分之一左右，可谓激烈。

向漠北从柳一志瞠目结以及双手颤抖的震惊又激动的反应看得来他心中疑惑，郑重地与他：“家师盼你能留在京为官。”

对于柳一志将自己带在话里向漠北皱了皱眉，却未有就此说上什么，而又：“将你的细收拾好，同我走吧。”

向漠北知他心中所想，面不改，又是认真：“你秋闱的文章我认真读过，你有真才实学，今科闱名列杏榜不成问题，只是你的策问答得并不如何，即便成为贡士参加了殿试，届时殿试只考一科策问，你怕是无法从上百份卷中脱颖而。”

翰林可说是每一个参加科考的士梦寐以求的荣耀，毕竟衍国自来皆有“非翰林不阁”这一不成文的规定，而阁又可说是每一位官员心中的最志向。

要知晓这些书册于所有参加闱的举而言，那都是钱财都无法比拟的财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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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已是二月二十四，离殿试只有不足二十日，而你要学的很多，时间可谓是迫，你需抓，要以废寝忘的态度来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