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睡梦中，他猛然伸手抓去，却意外地握住一只柔的小手。

“谁！”盛野着睁开睛。

卧室里开了一盏昏黄的夜灯，陶呦呦蹲坐在床前，底被黄染亮晶晶的意。

“呦呦？原来你没睡。”盛野轻声。

“嗯，”她松开盛野的手，往那只沁着冷汗的手心里了一个乎乎的小碗：“喝粥吧，一天没吃东西肯定饿了，这样睡觉也不舒服，是不是噩梦了？”

“……是。”盛野捧着碗，有些不可思议：“这是你自己的？”

“煮粥而已，很简单的，以后为了督促你吃饭，我还会学习更多的菜谱。”陶呦呦趴在床前，笑呵呵地促他：“快吃。”

盛野喝了一勺，白粥黏稠糯，米香四溢，他笑了笑：“没想到alha也会饭。”

“什么话？”陶呦呦直起脖，“你o不也当刑警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盛野又喝了一粥，视线却一直缠绕在床边的女孩上，她比小时候落得要好看多了，自从她上了大学，两人就没怎么见过面，这次去接她过来住，盛野原本以为是要自己照顾她多一的。

没想到，这才第一天，被照顾的人就成了自己。

“谢谢你。”他低声。

陶呦呦见盛野神了不少，已经没有刚睡醒时的慌张，她目光盯着盛野的脸，观察着他每一个细微的神，状似随意地问：“你刚刚梦到什么了？怎么那么激动。”

“没什么，我梦到……”盛野意识就要讲述自己的梦境，然而，仅仅是这片刻的功夫，他忽然发现，刚刚还仿佛历历在目的梦，他竟然一也想不起来了。

他唯一能想起来的只有梦里那孤独绝望的难过，仿佛只有他一人于被遗忘的空间中，那无能为力的觉。

“唔……”太传来一阵钝痛，盛野抬手扶住额，皱眉了。

见状，陶呦呦连忙起轻轻顺着他的脊背：“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一个梦而已，不怎么样，梦都是假的。”

是吗？盛野有些疑惑，他只觉得梦中那无力的觉是那么真实，真实到像是已经发生过的事。

他侧目看向陶呦呦，昏黄的灯光，他恍然间觉得前的女孩也有几分熟悉，不是青梅竹的那相熟，而是其他……

“你吃完就好好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陶呦呦不知盛野在想什么，已经是后半夜，她也该回自己的房间睡觉了。

躺在床上，陶呦呦辗转反侧。其实，她听到了盛野的梦话，她本可以早叫醒他的，然而，因为梦话的容，她放弃了叫醒他的念。

刚刚她端着走近盛野的卧室，刚好听见他在梦里念叨着“别以为我不知你们的目的。”

仅仅过了片刻，她又听到盛野冷哼：“只要你们放过……我就同意……生命树。”

中间的几个词盛野说得太模糊了，她没有听清，但是陶呦呦明确地听到了“生命树”三个字。

陶呦呦重重翻了个，眉目间笼罩着一片忧愁，她想，盛野能梦到现实中的事，那么是不是说明他的记忆还存在于意识？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总有一天，她要帮盛野想起一切。

……

第二天，市公安局101支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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