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最喜吃的杏仁酥！哪个不要脸的直娘贼，当心烂肺烂烂/！”

苏晏垂在桌的一只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肺的位置，眉心轻轻动，好半晌，终忍着恶心，：“亦有可能……那老鼠在你屋中久了，学了你的聪明，较寻常硕鼠更为灵巧，会翻箱开盒，亦未可知。”

一听到“学了你的聪明”几个字，瓦当心霎如焰火怒放，整个人飘飘仙，一时也顾不上计较心，浑一摆：“这个可能倒是最大，少爷还是你光毒辣！”

光毒辣的苏晏生怕他一刻回过神来，去找馆理论，立刻又补了一句：“要吃富斋的杏仁酥，我明日买给你。”

听到少爷说要买酥，瓦当立刻从南天门一跃落凡尘：“少爷你最近穷成这样，还是不要了！”

“穷？”苏晏眉心微蹙：“你哪里看我穷了？”

“少爷别装了！不穷你能把西厢租去？”瓦当的大嗓门有穿墙越院之效：“你老实说，你是不是了什么忤逆的事老爷夫人把你月钱断了？”

苏晏自幼孤僻，院中小厮多了几个都会惹他烦，怎么突然就舍得将院中的空屋租去了？租的还是他最讨厌的顾将军。

苏晏望着瓦当那双扑闪扑闪耀着天真光芒的大，和底的求知若渴，想起自己几京郊的田宅，和钱庄中存着的几箱珠宝，典典衣袖，垂：“是，最近手是有些。”

瓦当一听这话，立刻一副“我就知”的神，见自家少爷神仿佛有些躲闪，怕他难为，连忙善解人意：“少爷你莫担心，你虽然一时穷些、在朝中又不受同僚待见升官发财没什么指望，但老爷夫人都是通达理之人，一向又十分疼你，过些时日……”

苏晏抬手突突着的太：“瓦当，我还有折要写，你先去吧……”

“得嘞！”

瓦当看着自家少爷疼地直位还守职责挑灯夜战着……写同僚的坏话，仿佛一看到了他有些黯淡无光的未来，一时竟有些心疼他——少爷都二十多岁了，边也没个知心知意的人。除了见天儿遭人嫌，就没见他把一本领用在正经的事上。

府上要给他说亲事，媒人反被他接二连三地轰了去。

数年前他病中倒是给他寻了个童养媳冲喜，结果他病还没好利索那小丫就翻/墙跑了。

如今……哎，还不知这未来的少夫人有没有降生在这世上？

瓦当想着，不免有些替他心酸，脚也不觉慢了。走到门边忽然停住：“少爷……”

苏晏被他这平地乍起的一声喊惊地手一抖，一篇本自他来时就已七零八落的稿更不成样，不由皱起眉，声音也带着教训的气：“瓦当！”

“少爷，我是想问，这心你……吃不吃？”

苏晏一愣，望着那艳红的锦盒，脑中不由那个熹微晨光中舞剑的影，执笔的手不由顿住，任由一滴饱满的墨落到纸上，成一片。

“吃。”一如那滴墨，苏晏言简意赅地落一个字。

我明日还你。

还你两盒。

“少爷别装了！不穷你能把西厢租去？你老实说，你是不是了什么忤逆的事老爷夫人把你月钱断了？”

怀璧门倒，恰听到一声破锣般的嚎叫自东厢传来。

“穷？”

苏晏会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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