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讶然，昨日公方来过，今日又来了，颇是稀奇。当忙去准备茶，却听容翡：“我一会儿便走，不必忙了，都去吧。”

侍女忙行礼，退了去。

常德立在容翡后，容翡自到桌前坐，安嬷嬷扶明朗站好，要行礼，容翡：“不必多礼，坐吧。”

明朗便挨着凳沿坐了，悄看容翡神，容翡背着光，面上依旧讳莫如，看不什么来。

容翡亦打量明朗，问：“好些了？”

明朗轻声回：“好多了。”

容翡便。一时无话。

明朗鼓起勇气，想着如何开，不别人计不计较，昨夜的失礼之举，总要给人说声对不起，正要开，容翡却先一步说话了。

“我来，是有件事要问你。”

容翡。

第18章 . 问询 养一个姑娘总是养得起的

“我来，是有一件事要问你。”容翡。

明朗看着容翡，面带疑惑。他的语气虽然一如平常，但既然刻意来问，想必不是小事，连带着明朗无形中张起来。

“留在容府，属你自愿吗？”容翡一手指轻叩桌面，问。

明朗一愣，安嬷嬷显见也未料到竟是这一问，旋即意识到什么，正要开，容翡却看都未看她一，只盯着明朗，：“你自己说。”

“说实话。”容翡又。

明朗与容翡四目相对，须臾，明朗，轻声而清晰的回答：“是的，是我自愿。”

既没有解释什么，也没有多调。

容翡的目光始终在明朗脸上，又看了一会儿，方敛了神，微一颔首，：“我知了。”

明朗呼了气，这才察觉到刚刚那一瞬竟意识屏住了呼。容翡的双眸平常虽清冷，却多半平静，但一旦有事，认真起来，他的目光便会像一把刀，似要刮掉人一层，又似一盏火力十足的灯火，要照到人心。这样的锐利之，任何谎言和掩饰都无所遁形。明朗恰像一张白纸，纯净而真实，无形中承受住了这锐利。

明朗想留在容府，其中原因不足为外人，却是她心最真切的意愿。

“既如此，你若想留，便留。”容翡淡淡，顿了顿，又：“既留，日后在府中不必太拘束，随意些。”

明朗一时有懵，未完全反应过来，只，：“哦。”

容翡站起，不再多说，看了明朗一，微一颔首，这便转离开了。

他匆匆来，匆匆走，停留不过片刻，却如飓风过境，留的震动与影响，久久不能消散。明朗与安嬷嬷站在房中，面面相觑，俱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了个措手不及。

这就留了？

天地一片白茫茫，依旧是雪的世界。树枝上有些雪渐渐化，成晶莹剔透的滴，慢慢坠落。容翡走在回院的路上，一边走一边吩咐常德将此事告知容夫人一声，这属宅之事，他向来不，此次已属破例，也到此为止，日后不再打算手。

常德应着，却言又止。

“说。”容翡斜睨一。

常德笑：“公不是向来不喜冲喜这事吗？怎的这回倒把人留了。”

“其事不正，其人无罪，池鱼堂燕，一码归一码。”容翡淡淡：“况且，偌大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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