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小吃后，我们便去学五舞。学五，全名为学生第五堂。我刚北大时，老乡带我参观校园时介绍说“这是学五”，我听成了“学舞”，就问，“是学舞的地方吗？”“是堂。”不过我说的也没错，堂确实是学谊舞的地方。

每到星期六的晚上，几个堂摇一变，就成了舞厅。最闹的该是学三，因为地三角地，通枢纽。其次是学五，离研究生楼近，还有学四，离三教和五四场较近。学一和学二是我常去吃饭的地方，从来没办过舞会。

今天因为放假，舞厅开的较少，学五相对闹。学五比起学三学四更新，舞厅在二楼，一楼是饭厅。别的地方都是饭厅拿走桌就变舞厅。

上了二楼，走舞厅，和门对着的那面墙开了一排窗，卖汽，绿绿的一瓶，两钱，还给一蜡的。其余的三面墙上排满了椅。屋的正中间有个光球转动着，随着舞曲的节奏，把紫，绿，红，黄甚至蓝的光，地洒在舞池里晃动着的人上，上。让人联想起到了妖怪里，看到群舞的景象。

此时舞会应该已经至少行了一半。我们走到门右手边一个不太容易被人注意的角落，找了两把相邻的椅坐。当一个舞曲开始的时候，有个女孩走了过来，她冲秦望伸手，可以请你舞吗？

这女孩就住我们楼，常碰到。得很像陈玉莲里的小龙女。据她住的区域应该是东语系的。那年校文艺演时，她上台唱，台嘘声一片。

嘘是鼓掌的反义词，也就是喝倒彩。无论是名人演讲，文艺演，还是看电影，只要是有舞台的地方，台坐的是北大人，很难不听到嘘声。我记忆中唯一没听到嘘的就是电影演完后，傲慢的北大人，居然站起来鼓掌，虽然张艺谋导演本听不到。嘘是北大文化的髓之一，现的是度自信和对他人对艺术的苛刻的审标准。

小龙女我觉得唱得不错，之所以被嘘，我分析是那些男生带起哄的意思。看一个漂亮女孩唱的是失恋的歌，这些男生大概坐不住了。就有像宋祖英唱时问，妹妹要过河，哪个来推哟？一大堆男的齐声喊“我来推你哟”。台的嘘声伴着哨声的合奏一浪似一浪，淹没了台上的歌声。。。

人的心是玻璃的，嘘嘘，既破碎了就难以再愈合，嘘嘘嘘。。。

今天小龙女居然一个人来舞，该不会是真失恋了吧？或许是来猎艳的？这事儿我以前也常。她大概是整个舞厅扫了一圈，盯上秦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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