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草木山川，什么都没看见。

“她好疼，我觉到了，师哥。”江栩颦眉张望，“好，好疼啊。”他浑颤抖，撕扯着自己的发和衣服，焱曦宸上前想抱他，却被他一把打开，“，火，有火，别过来，不要碰我，，好疼！”

脖上的伤着血，染透了淡青锦缎，江栩却好像没有知觉，不断向后退，只求远离焱曦宸，避之如洪猛兽。

忽地，林木间百鸟齐鸣，银白的鸿鹄像划过天畔的星，落在江栩边，颈项间的玉环上缀着玉铃，上面刻着清心凝神的符文，效力随着铃声缓缓安抚江栩过的神经。江栩蜷缩在他的尾羽间，鸿鹄低，用喙理顺他凌的发，翅膀在他上轻轻拍打，像是母亲在照顾哭闹的婴孩。

良久，待江栩闭上睛睡去，鸿鹄才化人，皎皎君，温如玉。焱曦玥盘坐在江栩边，素白的指尖顺着他的发丝梳理，温和的灵力轻柔地抚平江栩颈项上的伤痕，“没事了，你过来吧。”他对弟弟说。

焱曦宸坐到江栩旁，大掌裹住他发冷的双手。即使睡去了，江栩面依然凝重，眉间印一个的沟壑，像是被梦魇缠，微微发抖。

“怎么回事？”焱曦玥问，湛蓝的眸像是天幕的延伸，带着一样的平静。

焱曦宸低着，简明扼要地复述了刚才的况，焱曦玥听着，眉锁了起来。

“你用了真火？”他突然打断焱曦宸，后者茫然地，焱曦玥看着他的样，沉沉叹了气，目光飘向远方，“当年我遇到他时，他衣衫褴褛，逃难者一般。我收留了他，帮他沐浴净、更换衣时看到他上有很多疑似烧伤的痕迹，没有及时医疗，许多泡都磨破了，发炎脓。”

他怜地摸了摸江栩的，继续说：“我曾经问过他的遭遇，也问他的家人在哪里，他不肯说，平日话也很少，总是一个人隔着很远看着烛火发呆，夜里睡着了，常噩梦，半夜哭着醒来。我特意去打听，问了很久才知应龙一脉一夕之间被人悄然灭了族。”

焱曦宸回忆着，却始终想不起这件事，焱曦玥看着他的表，了然，“当时母后病了，你在跟前侍疾，而且消息被封锁了，因为从废墟来看，天界有很大的嫌疑。”

“整座山，从山到山麓，火烧的遗迹遍布。理说应龙一脉司掌云雨雷霆、沟渎河川，境又有结界铭文守护，普通的火本烧不起来，能造成这么大伤亡的灾火，不会是天灾，有这个能力的在当时只有两个人。”

“父亲，和他的宿敌，烛九。”

“可烛九殒落已久，落不明，各也未曾检测到他的灵力波动，怎么会是……”焱曦宸猛然抬，兄弟二人对视，焱曦玥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