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对宋辰来说都很陌生，但他的心的。

2

回程途中，两人并肩走在街上，单独相时，注意力过于集中于彼此，宋辰没去牵沈末的手。

沈末低着走在他边，想跟他搭话却不知再说什么，这个对自己记忆所剩无几的宋辰，还是让他无所适从了。现在他们之间没有共同记忆，好的坏的，宋辰都一并忘了。

“我们……”

两人一同侧过想牵一个话题，沈末的睛亮亮的，宋辰让他先说。

沈末缓缓伸手，低着：“可以牵着我吗，我想离你近一。”

宋辰看着沈末被冻了可的红鼻，角的弧度柔和，拉过沈末的冰手，团在两掌心之间搓。他们曾无比亲密过，这么对沈末生疏，会伤他的心。

“末末，你喜我吗？”他对着他的手哈了一气，认真替他手，“我是说，真的我。”

“不包括宋砚，就是单独的我，喜吗？”

沈末不明白他为何还要问，忽然有些提不起心，他舒一气：“喜啊……”

“那宋砚呢，你们在一起生活了五年，也喜吧……”宋辰不等他的答案，皱着眉垂眸，样很难过：“我真的好吃醋。但如果是和另外的人，那可能就又要疯了。”

沈末望着他角嘲自己的笑，心脏忽地猛，酸得泪全卡在泪里来回折磨着他，他回手抱住宋辰，“不会有另外的人，对不起。”

宋辰还不适应这么在公共场合亲密，只是浅浅和他抱了一，便拨开他的手牵起，抿着说回家吧。

沈末明白宋辰不会再那样疯狂介意那件事，心疼得肝颤。到家以后也一直黏着他，饭都要宋辰在边。

宋辰在一旁帮衬，默默观察这么些年沈末的变化。他得不什么系统的结论，只是觉得沈末好像什么也没变。宋砚把他保护得很好。

吃过早饭，两人依偎在沙发上，沈末靠在宋辰怀里，把自己的故事向他娓娓来，把所有的慕都直白地讲给宋辰听。他现在不能害羞，因为宋辰比他还羞。

宋辰枕着一只脑袋，大抵着的，他有些急，摸摸沈末的脸：“末末，起来一……”

沈末的脑袋在他颈窝里拱了一，问他：“怎么了？”

“我……你起来一，我去个厕所。”

沈末欣赏他的窘迫，故意用蹭一蹭他变的：“老公，我要抱抱，别走……”说完他翻过，凑上开始吻宋辰脖颈和耳后的肤，他轻轻呼气，“好…唔……”

宋辰手脚无措，他住沈末的肩膀，转开：“气开得太了……我去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