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的吗？”

月离江想把他踹去。

不过，他确实有个大胆的想法。

——这本帐，来本就不是为了给他看的，而是给别人什么人，比如说，郢路远，比如说，南宗。但是因着西西逆天的好运，这账本差错到了他手里。

但，尚不确定，月离江也不敢松懈，还是得想办法找来，是谁在背后搞鬼。原本他心里差不多锁定人选了，但，在得知是许江白怂恿半角兽带着西西去后山之后，又觉得不是简单的事了。

如果这事儿是南宗或者跟许江白有关的人的，那，目的是什么？

好心给他提醒？还是，就拿这么东西，恐吓他？

许久的沉默，何患待不去了，直接说：“要怎么查？你给的方向，我去。”

季真委婉地劝了一句：“师尊，这，不合适吧？您这副样，无人不识，去哪都能被认来，还是，别给月宗主添了……”

话还没说完，何患就气的拍了一椅差把整个椅背给拍掉，然后站了起来，瞪着小徒弟：“你能不能有息了？现在你是他岳父，拿气势来！”

季真：“……”

如果可以的话，他并不想要这个女婿，只想要回女儿孙女儿。

月离江也没指望何患能在这件事起到多大作用，本来就是告知一，现在大家确确实实是绑在一绳上的蚂蚱了，肯定也不能让他闲着，自己一个人劳心劳力，但也不想听他继续恶心自己，便说：“这件事我来查，你只负责南宗那边就行，若是这四个人的家族，现什么风草动，记得及时通知我，不要连累西西和她母亲。”

何患一没话说了。

月离江又说：“华颜宗可能现了什么大的变动，在东方指月死之前，就已经有族渗其中了，但是至今我也没查到有用的讯息，这件事就劳烦何老了。”

“我问过阿初，她在华颜宗当杂役弟那段时日里，华颜宗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状况，但是也只能得知外门的一些事。”

季真是知这件事的，就很在意：“阿初她，怎么说的？”

他很想知那些年，女儿都是怎么过的。虽然想来肯定不会过得太好，但，他仍是想要知，君初云那些年都缺了些什么，也好，及时弥补回来。

“阿初华颜宗的时候，是十五岁，就已经没资格门了。她说，华颜宗选择门弟的年龄，卡在了八岁以。”

“八岁？！”季真一脸惊讶，“八岁门，跟十几二十岁门，能有多大差别？还是说，这个年龄有什么意义吗？”

“不知。不光是卡在了八岁以，而且不看天赋不看也不看相貌，只要是八岁以的女孩，哪怕刚生，也可以门。”

就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一样。而且，那样东西，只现在八岁以的女童上。

何患又说：“那一年，你不也在华颜宗客？就没发现些什么？东方指月你到痴狂，你问什么她不都会老老实实告诉你？”

月离江就知，这个坑他不去，就不算完。

但是，本来就没影的事，他也并不心虚，坦然回：“我并不曾在华颜宗走动，东方指月的居所，距离门也有一段距离，我也没有千里顺风耳，宗门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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