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确认申请才后知后觉地抬起，，“呃，老大，你呢？给你也申请一间？”

“不必。”

“万一他们找上你呢？”

“那就正好看看他们想什么。”

程楚歌还在手里的镜。这副倒霉的金丝镜早就被得光鲜净得不得了了，简直是镜片灵灵、镜框泛金光——活像脱了一层。但他没完没了，手指仍在镜上每一个角落蹭来蹭去。

刑若薇往他手上看过去，不由，“我觉得如果你手上那副镜有别而且是个姑娘的话，她可能会告你扰。”

——某个已经被得目眩的镜在心里疯狂。（“这个疑似你老婆但又好像跟你不是特别熟的人说得对，我要是还有机会变成人，我一定把你告到倾家产。”）

但程楚歌本人显然觉得这句毫不现实的玩笑话没有回复的必要，连也没抬。

刑若薇也不过随一说，耸耸肩便回到正题上了。“那么现在是怎么样？先把这三件衣服送到研究室去检查，看看这些红印记是什么成分，然后我们明面上跟着大队的路继续查案，暗地里调查‘颜七山’？”

“可以。”

见程楚歌了，他的古典学博士助手柳郑南白俯在茶几屉里拿了个相机，先是站起来从各个角度给三件衣服拍照片，然后把它们仔细叠好装回透明袋里，封。

手上虽然有伤，动作却还利索。

刑若薇若有所思喃喃，“也许我也需要一个助手，不仅能杂事，还能替我去开那些无聊的会议……说到会议，今天虽然撞了鬼，但好歹也是翘掉了收支会，不亏。”

柳郑南白虽然受了伤，但也很是赞同。“宁愿撞鬼也不想开会。”

这时候门外一阵脚步声渐渐近了，很平稳。

继而是敲门声。

柳郑南白反应迅速地把血印衣服袋藏在茶几底。程楚歌终于放镜布，随手把手里的镜上，走过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中年女人，不到一米五，又瘦又小，表却很严肃。

那是特别调查组的行政秘书，姓齐。

齐秘书把屋里扫视一圈，冷冷，“程顾问，刑队，柳助手，开会时间快到了。”

手里还夹着烟的刑若薇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柳郑南白愣愣，“……我以为这个时候收支报告会已经开完了？”

“收支报告会确实已经结束了，”站在程楚歌边像个小矮人的齐秘书人矮气不矮，神极凌厉，“但今天是周五，还有一场组会。另外，刑九队，刑侦大楼是无烟建筑，室禁止烟，散会后三百块罚款给我。”

“……”

作者有话要说：　　四人组首次（？）聚一堂！

……虽然某个倒霉鬼到现在连条都没有。

(/≧▽≦)/

第14章

刑侦大楼是上世纪末的老建筑，数来有二三十年了，虽几经修整，也买了不少科技设备，但仍留了那个年代的绿漆白墙和一条条灯光微黄的廊，走在这里像是了老电影，让人觉得角落里藏着些影影绰绰的旧故事。

许愿扒在程楚歌脸上，好奇地打量他工作的这个地方，偷听——不，光明正大地听——他和同路的这几个人谈。

可他几乎一言不发，都是别人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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