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着睛，没动，神不明。

没开灯的屋里，电脑视频那边的两个人已经从份可疑的洛文佳和颜七山说到了镜杀人案中的受害人秦时，一个豪的生意人，有一副侠客心，当年是因为救一个女孩而被人污蔑狱的。

狱后他起了生意，运气很好，家底渐渐殷实起来。

“不过……”柳小明迟疑着说，“上周我跟老大查过秦时店里的账目和他的银行私人账，有奇怪。”

刑若薇，“他账目有问题吗”

“没有任何问题，”柳小明，“店里账目上没有假账，没有欠款，所有项目都能轻轻松松追查到源，每一个都清清楚楚。他的私人存款里偶尔会有几笔数目惊人的账，但也都有再合理不过的原因，什么古董街上意外淘到了宝之类的。”

“所以呢？”

“太轻易了。每一笔账目的相关信息就像被人事先整理好了放在你手边一样，一查就查来了，而且一就能望到，什么都清楚明白。”

刑若薇想了一阵。“但也说不定是因为秦时确实是一个心思很简单的人，所以他的账目也很简单，净净，一目了然。”

柳小明语气里显然不太确定。“大概也有可能吧。”

他并不太相信世上会有这么简单的账目和这么简单的人。可目前看来秦时的账目却本没有破绽。

两个人说完了秦时和他的账目，又说起受害人家里十四岁的少年秦越越，人还没大，家里这么大的事，真是可怜。

他们从这个讨论到那个，又从那个讨论到一个，这桩离奇的镜杀人案错综复杂，看起来是什么都有问题，但偏偏又暂时说不这问题究竟在哪里。

然而他们说得闹，屏幕的另一端，临冬苑公寓这边却始终没有声音。夜已沉了，屋主人站在台上，像是半夜里。

不知过了多久，电脑里传来柳小明试探似的声音。“老大？”

台上的年轻人嗯了一声。

“喔，你还在啊，”柳小明像是松了气，可立又犹犹疑疑起来，小心，“呃……你没喝酒吧？”

“没有。”

“喔……那，你午去A大，有发现什么吗？”

“没有。”

“喔……”

柳小明不说话了。

这，屏幕的这一端和那一端都沉默起来，一时间，静得能隐隐听见远夜的鸽翅膀扇腾的声音。

过了许久，是刑若薇先开了。她听上去很困了。“时间也不早了，要不今天就到这儿吧。”

这边没声音。

于是她加了一句。“楚歌？”

“嗯。”

“那我们关视频了。你早休息。”

她并没有再多说什么。知有些人是劝不了的，说什么都没用。

视频断了。

没了正在运行的程序，不多久，电脑屏幕黑了去，待机了。

屋里不再有光。

寂静里，床柜上的某个盒里有个灵魂正安静地等着要他梦里。

灵们也在等。

这屋主人前几天不在家，它们清不了烦恼瘴气，他被那东西缠了好几天，显然心糟糕极了。

等他来睡了，它们静悄悄地把瘴气扫净，他会稍微好一。

然而他就那样在台上静静地站了一整个晚上。

临到日前，他缓步去客厅拿了扫地机人过来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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