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买了一只小熊金怀表，喜滋滋，成天在脖上，见人就得意说这是我妈妈买给我的。结果那是妈妈给她买的最后一件礼，没过几个月就病逝了。

店是小店，但东西质量很好，几十元一个的小熊金表跟了她十年，指针滴滴答答地走着，任劳任怨，一直没有坏。

东西现在成了她的遗，大概保存在爸爸那里吧。

不知，指针是不是还在走。

程楚歌在车窗倒影上看着后座上微微神的姑娘。

第48章

不什么时候, 大超市里人都很多，上明灯把到照得通亮，一排排货架全是满的, 五颜六，琳琅满目, 勾引人的购买。

许愿推着购车在货架间穿梭, 程楚歌在她后慢慢地走。

薯片、、巧克力、话梅糖……叮叮咚咚全往购车里, 直把它也成了个满满当当的小货架。

——作为一个明朝人，对什么东西都很好奇, 买这么多也很正常, 对吧？

她在麦片货柜前停，一左一右拿了两个牌的麦片, 手里对照着, 一时有些犹豫不决。

他也走过来了。

她朝他晃晃手里的东西, “哪个比较好？”话音刚落, 她又想起自己是古人，需要装个不太懂的样, 又补了一句, “这东西我没吃过，但是两个看上去都好看。哪个好？”

程楚歌, “不知。”

她只好自己又左看看、右看看, 两包麦片的包装确实都很好, 一个是田地里鲜黄的麦勾人，一个是杯中的散发醇香。要这个？要那个？

程楚歌，“都买吧。”

“买两包吃不完。”

“买一包也吃不完。”

这是真的。许姑娘并不是什么冲剂好者，不是藕粉还是麦片，一般也不过就是在超市里心血来, 买回去尝个味。买回家以后最多吃一半就腻了不想吃。

买一包也是浪费，买两包也是浪费。反正都是浪费。

那就两包都买好了。

她把手里的麦片往购车里，那里面早就满满当当的了，各东西七八糟的，起来很吃力。程楚歌走过来，不慌不忙地把糟糟的购车理好了，留个空，了麦片。

正要推着购车走，到别去买别的东西，几个陌生声音近了，也是结伴到超市来买东西。

推着购车过来的是两个中年女人，带着一个十三四岁的男孩。

那两个女人一看便是教师、护工一类的妇人，着镜，个不，很温和的样，讲起话来温声细语的。男孩脸上没什么表，手里抱着个东西，一路走来都是垂看着地上，显得跟人有些疏离。

一个女人说，“不要芝麻糊，那买麦片好不好？这个牌很有名的。”

男孩不说话。

另一个女人说，“这个也可以，前几天戚婆拿这个早餐，很好吃哦。”

男孩还是不说话。

两个女人对视一，一个摇了摇，另一个叹了气，把东西又放回货架上了。

超市里逛了大半天，他什么都不要。

一个女人无意中朝着这边看过来，定睛在程楚歌上，只一就认他是谁。“程警官，这么巧。”

其实他不算是警官。但在旁人里看来，凡是查案的都跟公安有关，统一都叫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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