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突然这么学习了？都不和我一起去打篮球了。”

后来，初蘅和江敬在IPhO国家集训队遇到，江敬来找她讨论题目的时候，也顺提起了季褚，“真是没看来，这货是学婊啊，我还以为他读书不行的，怎么认真学习了三个月就考了全校前十？所以他学渣是渣着玩的吗？我怀疑这货以前都是装的！”

初蘅笑笑，没有说话。

她的成绩发挥十分稳定，国家集训队的时候是第一名，在之后集训队里大大小小的考试里，名次从来没有掉国前三。

在集训队的最后一选中，初蘅也是第一个锁定了国家队五个席位之一的学生。

在老师里，她是本届理竞赛中国国家队的号。

这一年的IPhO在克罗地亚的首都萨格勒布举办。

这是一座古老的欧洲城市，城中遍布着各式各样的博馆，可见极盛时期的奥匈帝国统治时的遗迹。

比赛结束的那天，中国国家队斩获五枚金牌、获得团第一，初蘅也拿到了个人总分第二的好成绩。

先前校的自主招生老师已经联系过初蘅许多次了，等初蘅随着国家队回国，再次受到了自主招生老师的电话轰炸。

初蘅懒得搭理，将这些电话都扔给宋引去应付。

而宋引作为一个学渣，生平一次会到了被众多老师当作香饽饽争夺的滋味，一时间也喜不自胜与有荣焉

不过……他很担心地看着妹妹，“国就没你看得上的学校吗？那国吧，哥哥帮你找人写推荐信。”

初蘅懒得理他，只是：“别烦我。”

她还没想好要去哪里读大学……反正她才一，兵不动也比选错路好。

既然还没想好，理所当然的，初蘅便继续参加了第二年的IPhO。

这一年的IPhO在曼谷举办，比赛结束的那天，她接到宋引从英国打来的电话。

宋引是真的很碎碎念，一个人就能说上好久，有时她将电话放在一边去洗澡，过半个小时再回来，听见电话那的他还在讲——就算这样，也没有错过任何一重要信息。

他絮絮叨叨的——

“我看到新闻了，中国国家队又拿了团第一，你怎么还是总分第二啊，去年考第一的那个畜生今年也来了吗？”

“新闻照片里怎么没有你，我还想看看你呢……你都好久没和哥哥视频了。”

“噢对了，季褚明天的飞机，去波士顿。”

“哎，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他拿到MIT的offer了……可惜是半奖。”

“他没钱，本来是去不了的——我想借钱这狗东西还不要，嗐气死我了。不过上个月他参加一个微赞助的什么计算机比赛，得了金牌，奖金还多的，突然就有钱了。”

“本来想回北京送这个狗东西的，结果前天和我说捡到漏了，买到一张便宜机票，才两千块，明天就走。”

末了，他地叹一气：“哎……这狗东西啊。”

久的沉默之后，初蘅突然：“我去英国。”

宋引没反应过来：“什么？”

她默了片刻，然后：“我想去英国读书。”

挂掉电话之后，初蘅从书桌前站起，走到酒店的窗边。

曼谷终年炎，此时正值七月底，是一年之中雨最充沛的时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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