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蘅打断他：“不是。”

“你在哪里？给我买止疼药来。”

在沙发上坐了五分钟后，初蘅再次拿起手机来，在通讯录里找到季褚的手机号码——这还是午在停车场遇见他时存来的。

说完便直接挂了电话。

初蘅看了一纸盒里的药片，“……偶尔。”

一秒，季褚开了——

五分钟后，季褚上来了。

初蘅握着手机在沙发上坐了二十分钟后，手中的手机终于低低震动了起来。

季褚倒是很有分寸地站在门，没有再往里走。

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小纸袋，里面装着几盒止痛药，显然是刚从药店买的。

……她觉得她现在的确需要几片止痛药了。

是嫉妒。

他是打算把午说过的话再说一遍吗？

她对着电话那：“你等等，我给业打电话。”

不对，半夜疼醒的人不是这样说话的。

可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几句话，还是无端叫初蘅的心揪起来了。

初蘅：“……”

季褚将手中的纸袋递给她，“怎么了？”

初蘅接过来，往后退了一步，让他门来，“胃疼，老病了。”

她轻咳一声，然后：“我肚疼，想——”

初蘅知自己的演技一般，并不确定此刻自己有没有馅，所以她很懂得适可而止，懊恼几秒已经足够，再多就太浮夸了。

就这样，试验了好几次之后，初蘅拨通了那个电话，然后用刚睡醒的虚弱声音对着电话那——

她抬看向面前的男人，语气抱歉：“让你大晚上的跑来，对不起……你应该回个电话的，我都没发现我找错了人。”

季褚看向她，“什么？”

她将电话接起来，声音糊：“唔？”

坦白来说，她有些后悔午时拒绝他了。

初蘅看向他，“……”

见她不说话，季褚又笑了笑——只是那笑容实在是很苦涩。

不舒服的觉是什么了。

“对不起，我午说过的那些话，很愚蠢……你都忘了吧。”

季褚的声音低沉：“我到楼了，让业放我上去。”

有那味儿了。

电话那的人并没有回拨电话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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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蘅一气，然后结结：“我只是午的时候想到了政审的事……那个，我们是保密单位，结婚要写申请报告，结婚对象也要政审……我拒绝你没有别的意思，就

她沉默了足足三分钟，再开时已经是一副恍然大悟外加后悔不迭的语气：“怎么是你……对不起，我刚才没睡醒，还以为打的是宋引的号码……”

……

“对不起，午的时候我太唐突了……倪家家大业大，你都看不上他……我的况你清楚的，是我不自量力了。”

听见她这话，他笑了笑，然后：“你哥说你一忙起来就忘记吃饭，怎么说也不听。”

季褚笑笑，“没事，刚好我也有话想和你说。”

她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有些张，就像一个惹恼女朋友却手足无措的直男，“我只是、只是……”

“给我送止痛药来，我今天住嘉湖公馆这边。”

他的语气很平静，并没有半自怨自艾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