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之后，大家还在讨论着老板和老板娘——

“看见了么？刚才一提到老婆，老大就笑得跟朵儿一样。”

“那是笑吗？他那是连嘴都快咧到耳后去了。”

“我第一次见季总这样……一提老婆，乐得跟什么一样，不但放假还请那么贵的午茶。”

“给你个这样的老婆你不乐吗？我也想结婚了呜呜呜……不用懂harmonic oscillator，只要有老板娘一半漂亮就行。”

***

等季褚回到车上时，初蘅有些惊讶：“这么快？”

季褚“嗯”了一声，随扯：“一个投资人，非要见我。”

这会儿已经临近中午，于是两个人便去了附近的商场。

午饭吃的是一家州菜，吃饭中途宋引打了电话过来——他大概是从任所那里知了初蘅休假的消息，于是这会儿又打了电话过来。

电话的容没什么新意，一番话说来说去，说到最后，还是希望她去看一宋鸿煊。

初蘅只是觉得烦，因为有些事她已经说得累了。

“什么因，得什么果。”

那个人只是年纪大了，在对衰老和死亡的恐惧，他终于低了。

可他大概从没有对自己当年的所作所为悔恨过吧？

季褚知宋引打来的这通电话的容。

无论如何，宋鸿煊都是当年间接害死他妈妈的帮凶……沉默已经是他最大的克制了。

因此，这顿饭的后半程，两人都有些不知味，没吃几便结账走了。

这家商场正好有几家奢侈品门店，初蘅挑了最近的一家开始逛。

临店前，季褚盯住不停震动的手机，：“有个电话……你先去，我待会儿来找你。”

了店，初蘅原本想要挑衣服，但却意外被珠宝区的一条钻石手链引了视线。

她走到展柜旁，看向SA，：“这条给我看看。”

SA笑了笑，然后不冷不：“小，这条手链已经被其他客人预定了。”

初蘅知这不过是托辞而已，要是有人付了定金，东西必然会从展柜里撤掉，要是没付定金，那又何来预定之说？

她皱了皱眉，有些不兴。

但到底只是一条手链而已，她也犯不上和这么个小姑娘计较。

只是那个SA见她面不虞，又弱弱地解释：“小，是真的被预定了……”

说着，正好有一个客人店来，SA像是得救一般，“就是这位客人预定的。”

SA冲着刚店来的卷发女微笑：“Nancy小，这位客人刚才看中了您预定的那条手链。”

Nancy看了一初蘅的脸，心中一惊。

接着她又将初蘅从到脚打量了一通，见她穿着打扮不过尔尔，尤其是肩上背的那个半新不旧的布包，当又略略地松了气，然后笑着：“这位小不如考虑一这家店的包包，从包包开始门比较合适哦。”

初蘅顺着对方的神，也低看向了自己肩上背的那个布包。

是她们单位发的布包。

当初为了庆祝卫星发成功，多印了几万件周边，过了十多年都没发完。

初蘅薅单位羊，拿了好多个回家装东西呢。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铁铁就是要写基础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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