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令人担忧。”

元清宁心上一沉，双翕动，却吐不一字一句圆场的话来。

“大人，妾这不成的女儿这些日染了风寒，倒开始胡言语起来，还请大人赎罪。”林夫人有些歉意地朝众人谢了个罪，急急拉着元清宁告辞。

元宜心这大理寺卿为人刻板、秉公职守的评价果然不虚。她看着林氏母女两人的背影，暗一声无趣，却听见那蒋昭又朝自己开了：“元妃娘娘这般明事理，蒋某实是佩服。”

元宜一愣，不懂他这无无脑的一句话的意思：“蒋大人这是何意？”

“元妃娘娘为了令尊仕途与元家前程，甘愿，难不是明事理吗？”蒋昭望了望元宜，只觉这女眉间萦绕着浅浅的忧愁。他心中不忍，少有地有了些怜惜之。

但他斟酌片刻，还是将想说的话说了：“只是蒋某更希望娘娘将这明事理的品质放到该用的地方，如今时局不稳，还请娘娘……多为大楚考虑。”

这话听起来委实不大好听，甚至带了些咄咄人的意味。

呵。

元宜心中一哂，只觉得这蒋昭真是有趣。她就是因为他才被迫了，如今自己不责怪他，他倒先质问起自己来了。

她不自在地了绢帕，刚想回应，却听见旁方才一动不动一声不吭像个雕塑一般的谢钧辞先开了。

雕塑直直望着蒋昭的睛，面无表地说：“蒋大人心系大楚，实是我大楚之幸。只是将朝堂政事说与一妇人来听，一来不合规矩，另一来，倒像是对弹琴。”

他回瞥了元宜，言语间带着的讽意：“元妃娘娘正得盛，哪有心思估计所谓大楚的黎民百姓？”

蒋昭被谢钧辞的神看得有些发，心中虽觉得元宜不是他中说的无用妇人，但也找不合适的理由来反驳。

只是他方才那般言语，实际上也是于 好意。

“元妃娘娘，蒋某——”蒋昭刚想解释两句，就被元宜打断。

“誉王殿所言极是，臣妾不过一介女，居于不问世事。臣妾的愿望只是安安稳稳的活着，大人方才所言，还恕臣妾无能为力。”

元宜仰望着蒋昭，轻咬嘴，言辞恳切：“臣妾份卑微，人生在世，也是不由己。”

说罢，她一副掩面泣的样，端端正正地朝二人行礼告辞：“臣妾不适，先行告退。”后的阿丽挽着元宜的手臂，瞧了谢钧辞一，随后垂着脑袋恭敬离去。

谢钧辞有些不耐地拨了腕间的小叶紫檀，冷哼一声，利落地拂袖而去。

蒋昭却望着元宜的背影，沉默地驻足了许久。

*

一连七日，皇帝每晚都召见元宜侍寝。一时间，元宜在中的位置扶摇直上，荣无双。

皇帝夙兴夜寐常宿后的消息自然也是传遍了朝堂，朝中众臣也是有人喜有人愁。许多大臣商量着上些规劝皇帝、讨伐妖妃的折，却暗地里偷偷结着擢升尚书的元正。

元正又是升官又是得赏，在朝中风正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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