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天宇像是被蛊惑了一般，他任由宋嫣然给他上了一个黑革的项圈，上了一条银的锁链，然后在他的双手和双之间分别固定了一个金属，的两端连接着他的两只手和两只脚，这样他的双手和双都无法合拢了。

很奇怪，这样像是一般的屈辱姿势并没有让他难堪，他爬行在宋嫣然的脚边，受着铁链的牵引，心中却十分平静。

他不敢，或者说不想再会那痛苦了。

宋嫣然将孙天宇牵到了昨天的那个房间，孙天宇看到房间中明晃晃摆着的那些，一时间有些瑟缩，痛苦的记忆涌了他的脑海，他不自觉地攥了拳。

宋嫣然笑了一，没有在意孙天宇刚刚的行为，毕竟孙天宇刚刚调教成功，还不能要求太，有些事要慢慢教会孙天宇。不过，孙天宇现在的动作却让宋嫣然十分满足，像是自己养的小狗在撒一般。

在宋嫣然的命令，男人撑起自己沉重的，像一条狗一般跪爬在地上，四肢着地，项圈上的铁链被宋嫣然牵在手里。

“学，乖，坐到木上去。”

像是受到了孙天宇的张，一双温柔的手落在了他的后背上，轻柔的抚摸让他很快安静了来，恐慌也很快褪去。

是了，他现在不需要考虑任何事，只要接受宋嫣然给予他的一切就可以了，他不需要思考，也不需要其他的绪。

孙天宇安静了来，像是对于刚刚的反应有些不好意思，或者是害怕宋嫣然对于他刚刚的行为给予惩罚，孙天宇讨好一般地蹭了蹭宋嫣然的大。

宋嫣然将铁链系在门上，一个人到房间，很快就响起了叮叮当当的声音，孙天宇依然乖乖地盯着前的地面，乖顺地等待着。

笑得最开心的一次，堪比他们去游乐园的那天，记忆中那天宋嫣然的笑容也是如此灿烂，灿烂到好像得到了全世界。

孙天宇忆起了前几天的画面，但是很奇怪的，他再也找不到当时的那心了。

孙天宇听到了宋嫣然的声音，他抬起，看到了一个摆在房间中心的大木，木的造型棱角分明，是三角形的样，而且木的背上还带着一个硕大的假，足足有婴儿手臂细的假比宋嫣然的还要一些，上面还带着可怖的颗粒和绒。

孙天宇觉到了宋嫣然的温柔，这贴让他十分激。

孙天宇放任自己的脑海中想着这些没用的东西，他几乎是放弃了思考一般，直勾勾地盯着前的地面，也一动不动，等待着宋嫣然的命令。

孙天宇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人，那些愤怒、绝望、挣扎、屈辱都已经离他远去，那屈辱的记忆好像不属于他一般，他只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着曾经那个被折磨着的男人。

折磨和发烧让男人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依稀地觉得宋嫣然此时的样很好看，柔的脸庞得不可置信。

宋嫣然会用余光关注着脚边的孙天宇，男人笨拙的爬行姿势让他到好笑，不过也是自然，男人第一次爬行，还是在双手和双间都有金属杆的状态，还着个大肚，爬行中会摇摇晃晃也是很正常。

他的，只要受痛苦和快乐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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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的铁链在孙天宇的前摇晃着，宋嫣然走得很慢，特意考虑了男人的状况，任由男人缓慢地在他脚边爬行着。

顺从，就会减少痛苦，得到更多的快；忤逆和反抗，只会增添自己的痛苦而已。

受到宋嫣然并没有生气，孙天宇松了一气，垂首跪在宋嫣然的脚边等待一步的指示。

那些可怕的惩罚已经刻地将恐惧印刻在孙天宇的脑海中，也将顺从烙印在了男人的灵魂，他不会再违背宋嫣然的意愿，也不会试图忤逆宋嫣然的威严。

鼓胀的腹让男人受到了痛苦，四肢着地的动作让腹变得更加沉重，孙天宇笨拙地调整着自己的姿势，然后用四肢在地上爬行着，跟随着宋嫣然的脚步。

不过，这样的学还是很可的，像是一个刚刚走路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