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忘掉了，甚至主动把自己杯里已经为数不多的绵羊形的芋圆分享给了池靳一勺，趁着红灯的间隙递到还在开车的池靳嘴边，睛亮晶晶的，“你的很好吃，快尝一尝。”

池靳不太吃甜的，红豆芋圆是专门给云宁吃的，但看着旁边捧着草莓瓷杯睛又亮又的云宁，由衷觉得哪怕这勺里的芋圆是苦的，吃去也能把他甜化了吧。

侧过吃满满一勺的芋圆，在咽去之后又俯去掉云宁嘴角的椰渍，细细吻过云宁红的后，池靳才说：“确实很好吃。”也不知是说芋圆好吃还是云宁的嘴好吃。

云宁已经稍稍有些习惯了池靳时不时的不正经，池靳一说好吃他就不自觉地笑了起来，睛都弯成了小月牙，“那你多吃一。”

车里放的依旧是大提琴曲，池靳即使心里充盈了无数温又酸涩的受，但和云宁目光一接时，那些柔地像是绒一般碰他的觉就通通化了。即使是随着离市医院越来越近，他也无法克制自己想让云宁多留在他边一会。

就算之前已经好心理准备了，但真到这时候他又有些舍不得了。池靳微微侧过看着坐在自己旁专心致志吃着红豆芋圆，时不时还要分他一勺的云宁，越看就越觉得舍不得。

大概也怪云宁今天穿的太招人喜了。白的针织衣和里面藏青细条暗纹的衬衫，都是他亲自帮云宁换上的，甚至有些的衬衫袖都是他卷上去的。本来就红齿白的小孩现在看起来更乖了，像个没毕业的中生。

已经离市医院很近了，池靳微微皱起眉，抿着，手指无意识地烦躁的轻敲着方向盘，心里不断想着要是反悔了小孩得多难受。

云宁已经意识到池靳现在有些不开心，并且清楚地知原因。看着池靳不开心他也开心不起来，坐在副驾驶上张地想要开告诉池靳他也可以不去上班，但转念一想这样肯定又让池靳愧疚了，想了半天还是牵住了池靳的手，抬起目光柔，轻声说：“池靳…想什么都没关系的。”

池靳停好车，反手握住云宁的手，直接把人拉到边狠狠亲了一通，亲得云宁有些迷糊才算满意，用大拇指抹掉了云宁角的津，垂睛声音低沉暗哑，带着些隐忍克制的烦躁，“真想把宝贝锁家里。”

其实也知池靳就是嘴上说说，但云宁还是了个小小的笑容，睛里是和池靳截然不同的柔和的光，声音也轻轻的，“那也好呀，锁在家里只给你一个人饭好不好。”

说到底池靳还是不忍心真的把云宁锁起来，但是他担心的事又太多了——担心云宁受了欺负，担心这么久不上班不适应，担心云宁发现还是外面的世界更有意思——甚至担心云宁会离开他边，哪怕他知这些担心都是无用的。

“真听话。”池靳轻轻吻了吻云宁的角，那些烦躁只是被云宁一句话就抚平了去，里的占有却毫不掩饰，“宝贝一定会乖乖等我来接你的对不对，不要跑让我找不到你。”

池靳明白，他的远比任何人来的都要沉重，暗。这些晦暗不堪的意总一刻不停地试图缚住他的人，它们总蛰伏在那些看不见的地方，像饥饿的兽般难以得到满足。即使他再不愿让云宁知这些，它们也无法藏住獠牙。

但云宁似乎总能和这些饿兽和谐相——听到这些充满独占意味话的小孩也只是，凑上去亲了池靳一，然后弯着小月牙的睛继续听池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