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辆老式车型的租车，狭小的车厢让我有些透不过气。

我不住着，引得前排的司机师傅频频从后视镜里偷瞄，最后忍不住开，“你肚那么大，不会是……要生了吧……”

生？呵呵，是了，一个女人的肚如果像我那么大怕是没几天就能生个大胖儿。可我是个男人，一个生不也拉不，门只能穿女装的男人。我顺着司机的话，抚着肚，细声细气，“还早呢，两个孩会显得大些……”

司机松了气，不再提心吊胆转而开始同我闲聊，“妹你肚都那么大了，晚上城，孩他爸不陪着啊？”

我的肚实在是太大了，坐久了便会压迫到某个短小但觉正常的官，让我随时随地都想着肚发。可惜现在正在行驶的车上，司机又是个满黄牙的糟老，只有嘴上说些话过过嘴瘾。

“他爸……不知呢……”

“不知，我也不知是谁呢……”

“就有一天……有人……后来肚越来越大，然后去医院就发现有了……”

后视镜里，司机师傅的神鄙夷中有几分怜悯，“妹，你不认识那个人的话，就……我的意思是你应该报警啊！”

我心里笑得好开心，但面上微微皱眉，为难又懵懂的模样，“就也不是不认识，见过几次……就是……”我捧着肚，了腰，忍笑着说，“就是他们人太多了，我也不知孩是谁的……”

“……”

司机师傅正了正坐姿，目视前方，专心开车。

哈哈，这就被吓到了，真可。可我已经起了兴致，并不打算放过他，一路上一直装作无知地挑逗他，时不时上几和。

后来车了城不久，他实在受不了了，一打弯将车停在急停车带上。我随着急刹车向前冲，安全带猛地一收，差没把我的肚勒成个葫芦。我刚想骂他，就听他凶狠朝我吼，“md再，小心老办了你！”

后来他真的办了我。

天时地利——晚上七八的乡，加上没带够钱这一“人和”因素，我用自己付了车钱。

“md肚那么大了，还那么！”他骂骂咧咧地把我从车里拽来，扣着我的手腕把我往车窗上推。但我嫌他得寒碜，不愿意看见他的脸，便用力甩开他的手，在他翻脸之前，乖乖地转趴好，还主动撩起自己的妇裙。他唾了一拉我的，拍了拍我红的，骂了句“md真翘”就要提枪往里，然后……

然后他就发现我是个男人。

可那又怎样呢？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狗司机凶狠地扇了我一耳光，力气之大让我以为我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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