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嫌家里吵，这个理由可以吗？”

“申请表已经放你桌上了，回签个字给我，”周恪站起，“我饱了，你们继续。”

和季绾绾这么多天相来，周恪觉得她是个特别守诺言的人。

答应带他上分，冒死无数次给他送枪送弹；答应给他带早饭，每天风雨无阻就算迟到也不会忘；答应请他吃堂，开学第一天就拉着他和于扬去了三楼……只要是她答应的，就一定会到。

直觉告诉周恪，季绾绾这会儿应该还没到家。

周恪走到宅后边的院，天已经完全黑了，月亮被厚的云层遮蔽，散发的光线微弱，墨般的云彩遍布天际，沉沉的压来，闷的人不过气。

他先给季绾绾打了个电话，铃声嘟嘟响了许久，没人接。

又打了三个，还是没有回应。

周恪了，意识到小姑娘可能遇到什么事儿了。

他打开通讯录，拨给于扬：“你今天是不是留值日了？”

“是啊，我靠，我是我们教学楼最后一个走的，那叫一个凄凉啊，”于扬说，“怎么了恪哥，有啥事儿么。”

周恪：“你校门的时候，看见季绾绾了吗？”

“绾妹？没看到啊，”于扬说，“不过我倒是看到蒋了，带着七八个女的，看着是要去教训什么人吧……啧啧，社会是真的闲。”

周恪握着手机：“她们往哪去了？”

“还能去哪，当然是巷啊，打架圣地可不是白说的，”于扬有纳闷，“怎么了恪哥，你问绾妹——”

周恪没等于扬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他一边脱外一边上楼，刚拿到车钥匙，兜里的手机又响了。

少年极为不耐的“啧”了声，以为是于扬，看也不看就接了电话：“又怎么了？”

电话那没有说话，只能听到略微沉重的呼声。

“……”

周恪瞳孔倏的收缩，一看来电显示，是季绾绾。

“同桌，”少女的声音很轻，着气儿，“打给我有什么事儿吗？”

周恪一把抓起桌边的钥匙往车库走。

“季绾绾，你现在在哪，”他哑着嗓音，“我来接你。”

季绾绾自认是个十分谦虚的好姑娘，从不放狠话，她说能揍到蒋以后看到她绕着儿走，那是因为她真的得到。

散打馆里一米八的大哥她都能掀翻，还怕这些平均矮她半个的社会？

蒋把了半的烟扔到地上，一脚踩灭：“季绾绾，我今天不打到你跪着求我，我他妈以后不姓蒋。”

季绾绾笑了：“可以啊，以后跟我姓。”

蒋被她气的咳嗽了几声。

季绾绾扭，冲着周围的人：“谁先来？”

一个染着粉，和她差不多，型是她两倍的女生走过来：“贱人，你他妈拽什么呢？”

“你先是吧，”季绾绾冲她勾勾手指，“来。”

两人型差距悬殊，和粉一比，季绾绾看着就像一朵轻飘飘的云，一掌就能直接倒在地。

显然粉也想到了这一，捋起袖蓄势待发。

就当她准备上前拎起季绾绾袖一拳解决战斗时，季绾绾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跟前，抬起，忽然冲她笑了笑。

粉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季绾绾一把抓住了尾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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