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肩，声音颤抖：“以后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

周恪“嗯”

了声，轻声：“我知。”

“我那时候很生气，觉得周耀冒犯了我母亲，”他声音很低，“现在回想起来，更多的应该是自责，因为我没有保护好她。”

季绾绾仰起看着他：“不，你不需要自责。”她握着他的手，“周恪，你是我见过最最勇敢的人，你已经的很好了，不要把那些绪加在自己的上，好吗？”

“好，”周恪了她的脑袋，“你会不会觉得我这样的人很可怕，控制不住自己的绪。”

季绾绾摇摇：“不会。”

周恪笑了，低，温柔的吻去她尾的泪珠：“我只是想保护你。”

“周恪，”季绾绾抿了抿，“我也会保护你。”

她刚认识周恪的时候，他目光里没什么绪，只有无边无际的沉寂。

他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愿意挣脱。

直到现在，季绾绾才渐渐在他上看到曾经的样

那个肆意又张扬，在人群中闪闪发光的少年。

他究竟经历了多少，才被磨平闪耀的锋芒，变成随时可以隐黑暗的影。

季绾绾想想就心痛。

一心痛，泪就啪嗒啪嗒的掉。

周恪叹了气，又拿纸巾给她泪：“不用心疼我。”

被猜中心思的季绾绾了鼻，有些茫然的看着他。

“没有人可以从生到死亡都可以一帆风顺，注定是要经历风浪的，”周恪说，“只不过我运气不太好，走的是困难模式。”

季绾绾没有被他逗笑，而是蹙着眉，小声：“这对你来说不公平。”

“世上没有公平可言，你想要什么，都得用等价的筹码去换，”周恪轻抚着她的脸，“季绾绾，相信我，我手里有足够的筹码。”

季绾绾愣了，不知该说些什么。

周恪垂：“母亲在世的时候，我一直是运气的赢家。”他顿了顿，轻笑一声，“她走了之后，我也不会输。”

“不在什么况，我都会是赢的那个人。”

“……”

明明讲述的是自己的故事，绪波动最大的却不是他。

作为当事人，周恪的绪一直很平静，他平静地讲述着人生中的大喜大悲。

这才是赢家该有的姿态

，不是吗？

季绾绾抱着周恪的手臂，慢吞吞的直起。

她喊了他一声：“周恪。”

周恪低：“怎么了？”

咖啡厅灯光昏暗，桌面上燃着一盏小小的蜡烛，摇曳的烛光落在两人上，投一片小小的光影。

少年凌厉的廓在烛光的映衬变得柔和，他的眸里带着光，倒影里是无边缱绻。

这一，动了季绾绾心最柔的地方。

她抬起，气息有些不稳定：“你低。”

周恪以为她要说什么悄悄话，没有多想，顺从地低了。

一秒，一双柔的小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冰凉。

季绾绾抬起，因为张，微微颤抖。她捧着他的脸，直起，两人的距离迅速拉近。

鼻息缠，她慢慢闭上。

嘴传来柔的，周恪愣了。

随即反应过来，抬手搂住了她的后腰。

季绾绾闭着，后颈仰一优雅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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