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人能到的吗？”

“这已经不是学霸了吧兄弟，这是学神。”

“季绾绾之前成绩不是很差吗……上学期开学考了倒数第二来着。”

“我还是不敢相信，我一直以为季绾绾和周恪是一路的，上课不听讲，课不写作业的那。”

“我听二十班的朋友说，他从来没见季绾绾听过课……”

……

季绾绾走到人群的最后方，踮着脚去看立牌。

没过多久，她前的人群就安静了来。

新的学期新的开始，相比上学期染着金发，不好好穿校服，上挂满了装饰品，这学期季绾绾改变了不少——规规矩矩的穿着校服，黑发柔顺的披在肩，除了右手无名指上的素圈戒指，上再无任何饰。

仿佛和上学期在学校里横向霸如同一只螃蟹的不良少女不是一个人。

尽季绾绾现在乖的不得了，还是第一时间被认了来。

人群几乎同时退往两边，为她让开一条。

季绾绾：“……”

有了上学期校霸的经历，现在的季绾绾面对众人的注目礼，已经学会了波澜不惊面不改。

着一众人敬仰钦佩好奇的目光，季绾绾十分镇定的穿过小，走到立牌的最跟前。

这回她终于看清楚了。

“八校联考成绩排名表，”季绾绾一字一句念着标题，后知后觉，“怎么成绩排名还要贴来？”

于扬接过她的话茬：“咱们学校每逢大考必贴成绩单，常规作。”

“而且一贴就是好几周，”林镜说，“你就等着接来的一个月，你的名字被挂在最上面被全校师生敬仰吧。”

季绾绾：“？”

季绾绾：“……”

季绾绾撕开外的塑料纸，戳盒，目光一路往，在排名的最后看到了周恪的名字。

90分，倒数一地。

后有两个学弟也注意到了这个成绩，凑在一起窃窃私语：“你看，这个人只有90分。”

“他是怎么考来的啊？”另一个嘻嘻哈哈的笑，“我英语只写选择题也不至于这么分数……”

季绾绾叼着，回看了他们一。

她不笑的时候尾是微微上扬的，侵略极，看人的目光冷漠又疏离，让人不敢对视。

两个学弟立刻就噤声了。

于扬也听到他们的谈话，回过训斥：“你们瞎什么？周恪家里有事，试卷压儿就没写完？你们这么能耐，也没见你们考年级第一。”

季绾绾最后看了两人一，回过，拍拍于扬的手臂：“算了，大早上的。”

“听到没，她让你们闭嘴！”于扬又瞪了他们一，“你们有和绾妹比啊，她联考746分，你们能比她厉害我一边倒立洗一边喊你们爸爸。”

季绾绾：“……”

季绾绾没有再理会那两个学弟，她转回，看向林镜：“我们开学应该有摸底考的吧？”

“是的，”林镜想了想，“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这次摸底考好像也是几个学校联合卷，老师都重视的。”

于扬愣了：“不是吧，摸底考都要搞联考这一？还给不给我们活了。”

季绾绾又看了排名表，周恪的名字在最后一行，突兀又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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