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人活了。”

“我是来上学的，不是来送命的啊

“我可以给校信箱写匿名信吗，我觉得我们学校的考试太多了。”

“这次摸底考好像和往年不一样，听说也是联考……”

……

季绾绾和周恪走在班级队伍的最后边，少年少女材挑，相更是不用说，放在一群被学业压得不过气的中生里，十分引人注目。

经过一上午，季绾绾已经习惯了比从前多好几倍的注视，抱着椅目不斜视，周恪却被看的有些不耐烦，骨里的戾气压不住，掀起看了一个几乎要将目光黏在季绾绾上的男生，很冷的“啧”了一声。

瞬间，周围的人群一静，就连空气的温度都低了好多。

季绾绾耳清净了不少，心愉悦，开始和周恪闲聊：“我记得一中的摸底考都是自己卷的啊，怎么这次又是联考？”

“听说是江城一中领，又找了几个学校一起的，”周恪目视前方，懒洋洋，“期末考我们两所学校成绩差不多，江城一中不服气，想再比一次。”

季绾绾是有听说，上次期末考两所学校平均分只差了零零几，几乎就是打成了平手。

于扬本来在前边和人讨论游戏，这之后也搬着椅过来，兴冲冲加他们的话题：“本来期末考咱们学校平均分是比江城一中差一儿的，结果没想到……”

季绾绾好奇：“结果什么？”

于扬看了她一：“结果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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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这个神仙啊。”他顿了顿，叹，“746分啊，比联考第二了二十多分，直接把咱们学校平均分拉上来了……还比江城一中了0.02分。”

他凑近了一，压低声音：“听说江城一中的教务主任看到这个成绩，气得在办公室摔了个杯。”

季绾绾：“？”

季绾绾：“……”

她已经能想象到她昔日的班主任，在批卷现场看到她名字无能狂怒的样了。

……这都什么事儿啊？？

周恪走到广场上，把自己和季绾绾的椅放在最后一排，并排摆着：“我记得江城一中是军事化理。”

季绾绾：“是，他们三都不放假的。”

“现在更夸张，”于扬在他们前面坐，转过，抱着椅背，“现在连二延迟放假，提早开学了。”

季绾绾猛地抬：“这么夸张？”

“就是这么夸张，”于扬耸耸肩，“谁叫他们上次联考输给咱们了呢。”

他说：“所以他们寒假铆足了劲儿学习，就等着这次摸底考一雪前耻呢。”

“……”

即使已经转校大半年，回想起曾经在江城一中的校园生活，季绾绾依然觉得有些发麻。

周恪背靠着椅，往后仰，蹬翘起两，保持着很好的平衡，漫不经心：“人家学校寒假在好好学习，你们寒假在什么？”

于扬想也没想：“还能嘛，当然是好好学习。”

周恪看了他一，无戳破他的谎言：“我每天都看到你steam账号在线。”

于扬：“……”

“好啊你周恪，”他立把学习抛到了脑后，“在线打游戏也不找我，还是不是兄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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