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沈阔则回房把衣服穿好。

天气不佳，没一会儿就起了大雨，夹杂着寒风, 把窗刮得呼呼作响。

乔安暮听到声音, 忙起要去台收衣服, 沈阔正好从房里来, 见她行匆匆, 皱眉问：“怎么了？”

她扬起, 说：“台衣服没收。”

表如临大敌似得, 沈阔哑然, 双手搭在她肩膀上，温声说：“我中午已经收好放你衣橱了。”

看她神松懈来，沈阔牵着她的手, 去客厅，两人在沙发上坐来，沈阔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开了电视, “我不在，你平时在家都什么？”

电视机里放着音乐，是一首很老的歌, 沈阔也没有刻意换台, 只是稍微把声音调小, 以便能听到她说话。

姿势不算舒服, 乔安暮缓缓起, 从旁边拿了个抱枕抱在怀里，很认真地思考了一，说：“弹琴, 听音乐，看书，给新雪洗澡，偶尔打扫房，因为有些困难，大概一星期一次。”

沈阔到诧异：“怎么不请清洁阿姨帮忙？”

她说：“也会。只是不常。”

她习惯什么事都自己慢慢学着来，越是依赖别人，就会越到无力，她不喜过那样的生活。

沈阔有心疼，过去抱她，“以后打扫卫生这事就给我。”

“哦，”她偏过，“那我什么？”

洗衣服饭她不在行，连打扫卫生都不用，似乎没什么她可以的了。

“呃……”沈阔想了想，说：“帮我喂鱼？或者打领带，叠衣服？这些我都不太擅。”

“我不会打领带。”她说，毕业照的领带还是陆知希帮忙系的，“整理衣服我倒是擅。不过……”

她顿了一，了个凝视他的表，“你确定要这么惯着我？女人很容易恃而骄，我也不例外。”

还没见过这么直白这样说自己的，他捧着她的脸，在她眉心亲了一，说：“没事儿，我喜惯着你，就怕你不让。”

乔安暮抿着没说话，沈阔放平了膝盖，让她躺到自己的大上去，电视上换了一首钢琴曲，悠扬婉转，正合时宜。

“我刚刚在你床拿了本书，很好奇上面写了什么。”他倾把搁在茶桌上的白封的书拿过来，放到她手里，“你能念给我听吗？”

一本盲文书，上面都是凹凹凸凸的小儿，一般人本看不懂。

乔安暮拿在手里知了一，笑了：“这是本《诗经》，你应该不兴趣。”

“你还读《诗经》？”他笑，“我只记得里的那句‘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好逑’。”

他大学是在国外读的，很多东西都已经还给老师了。

乔安暮笑，把书合起来，“当时我们读书的时候，很多小男生用这句诗当书。你这样过吗？”

沈阔轻咳了声，说：“没有。我那时调，不讨女孩喜。你不还见过我教训人的模样？”

她回忆了一，说：“其实除了游乐园你替沈澜抱不平的那次，我还见过另一次。”

“嗯？”沈阔没什么印象，但他知他跟乔安暮当时上的是同一所小学，还同级，是好学生和坏学生中的两个极端。

“你估计不记得了。”她说：“也是这样的雨天气，我被几个低年级的男生围堵，推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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